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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青春

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而不幸的人则会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我叫秦小森，虽然我没有足够幸福的童年、但是我度过了美好的青春。我的学历不高、幸好我足够机灵以至于在一线城市还过得马马虎虎，不过即使这样仍然也是不折不扣的社畜，可今日不一样。
　　我身穿着一条精心挑选的淡绿色长衣裙、蓝色的袖口印着花纹，唇上一抹朱红，干净洁白的玉颜上擦拭些许粉黛，两耳紧贴了一朵白色的花型耳珠；心情愉悦身体轻轻旋转，就感觉像风吹杨柳优雅。
　　在这之前还一直苦恼的早间的地铁，可今日幸运的是居然还有座位，我相信还能如此顺利，似乎一切都可以如偿所愿
　　我的故事要从2014年时讲起、我从小生活在农村，小学和中学都是在村子里念的，以至于高中并未能选到很好的高中，只能是走上了职高之路，而且家人也赞成我早日读完书，早日出来工作，然后就结婚生子。
　　起初我的启蒙思想并不健全，认为这可能对的，也许普通的人一生就是这样，直至我遇到了一人
　　我很讨厌这个学校，每次进入便有一个巨长的坡道、可能想着是为了学生的身体，可每次带着行李箱是真的使我累得不堪重负。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走廊上，我端着课桌去往教室、这次却来了一个男生要求主动帮我；虽然有些奇怪，但我还是认为可能是很热心，毕竟是第一次见面
　　“你好，我叫陈默。”男生小声说道，在第一眼对视之后，他的目光却直转而下，面露笑容，不过有些僵硬，双手不知何去何从，看起来明显有些慌乱……
　　“我姓秦，叫小森。”
　　就这样，这是我来到学校后除了我的闺蜜王乐乐外，第一个认识的人，从此之后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来找我，所以我可能猜到了什么、只是我心中也不是很确定。
　　况且我也不是个很爱表达的人，在来到学校之前，其实我也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生，只是现在不同班。但在他们的眼里，这应该就是叫做谈恋爱了，且双方大人也知道，身为务农的我们，只要对方本性不坏，门当户对，倒是并不反对。
　　至于最讨厌的还有一个人，便是我的后排一个男生，他的个子很小，1.65m左右，像只哥布林一样，张牙舞爪，呲牙咧嘴，而且他却老是欺负我，上课时弄乱我的头发，这让我心情时常很糟糕，有人说这是男生的一种自我表现的行为，想以此吸引他人的注意；
　　而这种说法我完全不赞同，如同我看过的电影“功夫”中我当时看到那被抢夺棒棒糖的女孩一样气愤
　　还好的是有我的闺蜜王乐乐在，她时常能够陪伴我，她是个很好的女孩，我想聪明伶俐，贤惠能干，勤俭持家便会是她的代名词吧。
　　所以在她的帮助下，我也就很快习惯了新班级的环境，在我印象中男生总是疯疯癫癫，特别是打篮球有股臭味。
　　“陈默，你怎么又来了？”王乐乐放下手中的书，他此刻正看完红楼梦的篇章觉得意犹未尽
　　陈默一脸无辜的表情
　　“什么？有吗？”
　　王乐乐嘴角鼓出2个嘴包“一天跑三次，还没有吗？”
　　“我不能上讲台啊？”
　　因为我的座位在第二排很近，所以这个理由倒是不显得突兀。
　　我说的这个奇怪的男生就是陈默，他的眼神，我总感觉有些奇怪，但却说不出来，道不出言不明一般，如同一只潘多拉的宝盒，不敢靠近却又充满了神秘，不过我并不讨厌他，可能就是因为他第一次帮了我吧……
　　待陈默走后，我拉扯了下王乐乐的衣角说道
　　“干嘛要这么凶呀？”
　　王乐乐则一脸义正言辞告诉我“男生就是不惯着，你看那后面的小东西，一天不骂他就老是欺负你。”
　　“好吧”
　　我鼓鼓嘴把头蹭到她的怀里，就像猫儿蹭蹭一样，因为我知道她的故作生气也是为了我不被欺负
　　不过的是班上的团体也分为两个部分，男生除了在谈男女朋友外，其余似乎都是男生和男生玩、女生和女生玩，因此在班上也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我叫她小莲，她告诉我她来自城里，她是个很会打扮的人，衣服都是潮牌，选衣服的眼光也很好，我很喜欢和她一起去逛街。
　　我尝试着能多交几个朋友、以至于我的校园生活不至于太过于无趣、当然这里面也包括陈默。
　　我们每天晚上都会看新闻联播，据说这么做的目的可能就是让我们早日成为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并且人们常说的成年人就应该有一副老气横秋，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摆动着二郎腿，一手捧着一杯香喷喷的绿茶、一手甩动手中各种类型报纸，是要精于谋算，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模样
　　不过陈默这人在老师的评价并不好，说他是个“混世魔王……！”，如同西游记中的孙行者，大闹天宫、桀骜不驯、虽然我并未发现有如此行为，所以打算问问他
　　我当然不敢在下课休息时间去找他，那群男生总是下课后在走廊窗户旁围成一团，如同是面包残渣掉下了一坛水池也能引动了无数鱼群，明明没有什么事，不知道在干嘛？
　　而是决定趁着人少和他又刚好在讲台的时候，瞅准时机、于是我心中暗自加油打气。正待准备好时，没想到陈默先开口问道，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秦小森、你是哪里人呢？”
　　……
　　“啊……？”显然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停顿了一下
　　“赵村、你是哪里人呢？”
　　“N市……镇”
　　至于他说的什么镇我不知道在哪里，但应该和我所住的地方一样，这让我心中有些安心，不至于会很有大的压力。
　　“你今年多大呢？”
　　“16……”
　　“我也是16”陈默眉梢上扬，有些明显激动。我虽不明白不过也很开心，因为毕竟是同龄人，肯定会有所话题。
　　“你裙子很好看”憋了半天陈默这才说道。
　　“谢谢”被夸了还是很开心，不自觉的笑道
　　“嗯……你喜欢什么东西呢？”
　　“嗯，我喜欢海吧……”
　　陈默虽然没见过海，但也表示挺不错继续问道
　　“那你喜欢篮球吗？”
　　……
　　“还行……”
　　“那你有什么爱好呢”
　　……
　　“喜欢吃”
　　哈哈哈……就这样我们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过他的聊天的技巧恐怕与我一样，如同亚当与夏娃一样即使不知道怎么聊但又想说上几句
　　“嗯……，快到中午了，要不要待会一起去吃饭呀？”他率先发出邀约，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吐出
　　“不了……今天王乐乐他要和我去吃。”
　　这是观点但也是事实，所以心中带着歉意
　　“那好吧”陈默表示遗憾起身离开，我小声叫住，嘴角弯成一轮晚月
　　“那个……下次吧，下次再一起。”
　　“好。看样子我有逗笑你哦”
　　不过……
　　“不是，你的拉链开了……”
　　陈默见状慌张逃走，就这样，第一次正式聊天以极其尴尬的结束。
　　即使如此我对他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普通同学之上、而且后来在一次聊天中，我听到他这个人并不靠谱还应该也有女朋友了。
　　“我看见陈默经常来找你呢？”说话的人名叫小莲，是我在班上认识的，虽然有的时候并不喜欢她的说话方式，但还是和她成为了朋友。
　　“嗯……也不算常常吧，只是偶尔聊聊天而已。”
　　小莲听到如此讲道，则是露出了一副极为夸张的表情，好像听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就像是遇见了哥斯拉踩踏了岛屿，发生了不可思议海水倒倾的现象
　　“我呀……！……劝你离他远一点点。这人外号你应该也听说过的……。”
　　“什么啊？”
　　“混世大魔王……！听说抽烟打架无所不会、脾气暴躁，是个十足的大恶人啊！”，“而且你看见她没。
　　顺着小莲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一个身穿长裤的女生，身材高挑，扎着马尾辫，面前留着散散2根左右的刘海，搭配着一双板鞋，一眼看去便觉得很有运动神经，是个蛮飒的女生；有的时候也会在操场上看见她和陈默打篮球，而且是个走读生，家境应该比较殷实、长得又可爱，比起我这种往往因为内向而不够阳光开朗来说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事
　　“她怎么了？”
　　小莲故作神秘的说道“她是他女朋友，你没看见她俩经常在一起吗？”
　　“但是没听说过呀……。”
　　“傻孩子，大家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我看着那个青春甜美的女孩子正在和陈默惬意的交谈，心中猜想道
　　“大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可能真的是他的女朋友。秦小森啊，秦小森啊，怎么会跟这样的男生聊天呢……。”
　　而正在这时，我突然发现有一道目光聚集了过来，原来正是陈默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慌乱的低下头，心中暗念道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
　　可还未等念上几遍，我便感觉我的旁边多了一道人影，我只好强忍笑意抬头看去，发现却是……
　　王乐乐！！！
　　……
　　我顿时心中一松，开心欲泪的抱住王乐乐的腰间说道
　　“是乐乐啊……，真是吓死我了……！”
　　……
　　“你也在啊！我们一起吃啊！”
　　不过说这句话的并不是王乐乐，尽管不想承认，但这熟悉的声音我心中明确此人应该是一道男生的声音……
　　抬头一看………果然，正是陈默！
　　“好啊……！”王乐乐率先回答，不过我马上将其拉到我的身边坐下进行了阻止。
　　“秦小森，这里有空位置吗？”陈默指向了一边的空位子说道。
　　“嗯……”我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将眼神投向了小莲。
　　所幸小莲反应极快对着陈默说道“你不去陪艾开心吗……？这待会有一个朋友要过来。”
　　“她有什么好陪的，真有人了吗？”陈默说道，不过他的眼睛却像是看向了我。
　　“不信……你问小森。”
　　没想到小莲又将问题抛回了给我，我只好露出微笑的表情，尽管看到他也是一脸笑意很是友好，但还是说道
　　“嗯……是的，要不下次吧……”
　　当我说到这句话时、明显他的表情进行了变化，应该是很失望吧，我除了尴尬还有就是心中很是害怕。
　　“完了……完了……他不会想要打人吧……”，“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秦小森、快想办法！快想办法！”
　　……
　　“嗯……”我还正准备多说一句时，表示是真的有人了。陈默却转身离去了，只留下了一句……
　　“好的……”
　　我心中窃喜自己能躲过一劫，但是又感觉自己是否有些太过分，毕竟他也没有过多做过分的事，比起我后排那个哥布林老是揪我头发要好得多……
　　正当我心里复杂的时候，却看见那陈默和一群男生以及那名叫做艾开心的女生聊得火热，完全没有丝毫影响
　　看样子是我多想了，我心中未免有些惆怅……果然这个人真的如小莲所说，而且还应该不是个专一的男生。想到这时、我心中感到生气、以为自己被人耍了，于是再次叫了一份肉丸子。
　　“怎么了？吃这么多，不怕胖啊？”王乐乐见我如此
　　“我要化悲痛为食欲……！”
　　“怎么了？”
　　而小莲则露出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
　　“这叫庆祝自己早日认清……！”
　　“对！！”
　　我重重答道，看着远处陈默的身影，猜想可能真的不仅是个学渣还是个人渣吧！想到自己居然会跟这样的人说“下次一起约饭……”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和他没有任何交集了……
　　不过自从上次食堂之后，陈默找我的次数的确低了，即使偶尔的几次，我也会冷冷的表情回应了回去。我心中暗道我可真聪明……！正当我以为一切就会这样下去，如同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相交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改变的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