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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攻破防线

  顺着叫声,潇潇快速的上楼,一开门就看见姜涛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她赶紧上前询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姜涛两眼无神并没有回答。这两天有潇潇在身边,他过的格外放松,以至于忘了心里的伤疤,他一直不愿意记起,自己曾经那么不堪的回忆。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勇气回来,面对自己残缺不全的家,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切,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在国外,生病的时候也会想起自己的家,自己的爸爸妈妈,可是梦里总是被吓到一身冷汗惊醒,父母在自己那么小那么脆弱的时候选择分开并且都不愿意带着他,以至于很多年后,姜涛也经常反复梦见自己被爸妈推来推去,受了浑身的伤,拼命的哭,却没有换来父母的任何心软。就在刚刚,他又一次被抛弃了,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得不到一点关爱。

  潇潇看着他,一直不说话,就这样一直发呆。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眼神里会这样的无助,这样的绝望,这样的让人心疼。直到潇潇看向姜涛肩膀的时候,她彻底惊呆了,这么扎眼的疤痕,她站起来往后背的方向看去,都是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伤痕。潇潇无法想象,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呢。

  ‘姜涛,如果你愿意,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听好吗,我虽然做不到替你分担什么,让我帮着你一起难过吧’潇潇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觉着这么心痛,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姜涛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她上来,潇潇听话的像个小猫一样安静的躺上去,聆听他的故事。

  ‘我爸爸和妈妈是自由恋爱在一起的,那个时候,大家都觉着不现实,不考虑家庭背景和一系列条件就贸然在一起的爱情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可是我妈还是跟了他,在两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选择在一起,不理会任何人。他们真的很能吃苦,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奋斗出自己的小天地,并且有了我,本来应该很幸福的家庭,却在一年内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姜涛顿了顿,很久没有往下说,也许是不知道怎么接着往下说即将痛苦的那段回忆。潇潇紧紧的抱着他,想给他一点点力量,哪怕只有一点点。

  ‘因为家里的条件稍微好了一点,妈妈开始变的爱打扮,一开始爸爸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后来在外面不小心撞到,他才发现,妈妈在外面有了人,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爸爸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没有当面指出来,而是选择了躲避。他当然不愿意被邻居戳着脊骨,尤其是这样的事情,爸爸开始了他所谓应该的反抗,一个女人接着一个女人的领回家,想让大家认为是自己抛弃了她,那段时间所有邻居都指指点点,可我还那么小,什么都还不懂,他甚至还觉着我都是妈妈在外面鬼混生出来的,他曾经那么爱我,可那时候他早就失去了心智,居然报复一个孩子,甚至把那些女人叫来,当着我的面做那些不堪的事,我还那么小,那么小。’姜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潇潇更是早已经泪流满面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天下还有这样荒唐的父母,她简直无法相信他那么小的时候是怎么经历这些的。她小心翼翼抚摸这他受伤的地方,希望可以抚平他的伤痕,替他分担一点。

  ‘那个时候,我几乎天天挨打,没几天妈妈就发现了,带着我质问爸爸,为什么我会满身的伤疤,爸爸告诉她,他发现了她的情人,觉着这个家在就名存实亡了,妈妈不敢反驳,直到听见他说我也是个不知哪来的杂种的时候,妈妈拼命地和他扭打到一起。我在旁边大哭却早就没人理会,最后两个人决定离婚,可是谁都不愿意抚养我,爸爸觉着我是外面鬼混省得孩子,妈妈觉着带着我没办法组成新的家庭。于是我又变成多余的那一个,当初那么多人反对两个人在一起,可是他们呢,认为他们之前有爱情,其实那只不过因为新鲜,爱情又算什么东西,他们带给我的伤疤,让我怎么办’姜涛说着这些话眼睛沉的像一个深渊一样,低头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多可笑,她还妄想给自己一点温暖吗?难道她觉着自己可以抚平自己内心的伤痛吗?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回报一点爱给她,潇潇完全没有来得及反映,姜涛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她觉着他侵蚀着自己的每一块肌肤,也撕破了她的灵魂,可是潇潇却没有反抗他,她心里清楚即将会发生的,直到下面传来撕心的痛楚,潇潇才发现自己苦苦守着这么多年的防线,这么容易就被攻下了,她甚至都没想好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真的是他所爱吗?可是她就是不想反抗,哪怕一点点呢,只要觉着可以帮助到他的,她都心甘情愿了.这一夜格外的漫长,潇潇也不记得最后折腾到了几点,她累的要散了架,苦苦哀求,他才放过了她...

  当屋子里的光线渐渐明朗,姜涛被晃得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怀里躺着的人,他懊悔不已,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明明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也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招惹身边的人呢,怀里的人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一直被注视着,慌乱了神情,潇潇赶紧拿着衣服穿上下了床,下面的疼痛让她险些滑倒,直到她跑远,姜涛也穿上衣服准备起来,可是他掀起被子的一瞬间,一抹鲜红的血迹刺痛了他的眼,我觉着自己一定是个无恶不作的罪人,原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可是却被自己那么无情的夺去,更可悲的是夺去这一切的人并没有任何打算和她在一起。这又算什么。

  潇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眼泪唰唰的就掉了下来,她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她一直都记着,即使那个时候她和锦西在一起三年了,她还是觉着没准备好,虽然锦西霸道的要求了几次,可还是被自己拒绝了,潇潇觉着最美好的,要留到以后,如果自己早就答应了锦西,他可能也不至于…可是现在,这么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她很伤心,其实更多的伤心是她觉着她的付出并没有让姜涛好一点,甚至完全没有意义。

  两个人在各自的屋子里呆了一个上午,都不愿意出来,可以这么说,都不知道怎么出来,直到门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两个人同时出来,准备开门,潇潇看见姜涛顿时鼻子又一酸,差点掉下眼泪,赶忙快走两步,一开门就看见湘央一个大跳蹦到自己身上,这一扑潇潇顿时觉着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不是吧,大姐,这才两天没见,我是胖了吗,你从来都不会接不住我的呀’湘央差点被潇潇撇在地上,嘟嘟囔囔的报怨着,可是潇潇一直没有还嘴,这可太奇怪了,一抬头对上潇潇满是血丝的眼睛和姜涛一直躲闪的眼神,这才发现,确实不对。看着两个人凌乱的衣服和满屋子弥漫的味道,湘央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可是她是成年人,又怎么会想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不敢相信而已,她看向潇潇,此刻面无表情,湘央心里有了答案,原来自己想的都是真的。

  ‘我去,你是不是人’随着湘央的骂声,一个响亮的嘴巴狠狠的抽在了姜涛的脸上,那个力道仿佛使上了全身的力气,打得他身体一晃,可是却没有闪躲,潇潇倒是没想到湘央这么快就发觉了而且替自己出了头。

  ‘你是不是人,潇潇那么善良,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样呀,你知不知道她干净的像张白纸,你个畜生,你凭什么呀,即使我丢了工作,我也和你拼了,你个王八蛋’湘央一顿撕扯,更是不吝啬自己的拳打脚踢。

  ‘央央,你快住手,不怪他,你别打了,真的不怪他’潇潇完全没有一点防备,好朋友保护自己,她很感动,可是看着姜涛一动不动的在那,她又有些心疼。她怎么也拉不动湘央,或者说早就没了力气,顿时无助的瘫坐在地上,这倒是成功的让湘央停了手,三个人就这样,仿佛僵持了一个世纪。

  湘央,真的不怪他,真的,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潇潇小心的解释着

  ‘你得了吧你,你怎么回事我会不清楚,当初锦西那么费尽心思都没有得逞,你这是为什么呀,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如果你觉着没吃亏,算我多管闲事好啦’湘央气的摔门就走。

  潇潇在后面怎么挽留都不行,她从没生过自己的气,可是昨天的原因她不能说,她就是想简简单单的保护一个人。姜涛走过来把潇潇从冰凉的地下抱进卧室,为她盖上了被。

  谢谢,你休息一会吧,我去做点吃的,好了叫你’姜涛眼里满脸的疼惜

  ‘好,我等你’潇潇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慌忙的拉住了姜涛的手“以后我来保护你吧,让我来关心你'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感动了。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有人要保护自己。

第五章 攻破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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