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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程瑪丹(二)

  “你那個失蹤十年的小竹馬?"之所以程瑪丹花了不到兩秒就想到,是因為認識凌霜希幾年以來,從她口中聽過的男生除了FIND&FOUND的老師們,就只有他。

  “嗯。"凌霜希的臉上不見任何感情,“太久不見,心情很複雜?"凌霜希從來都不是一個愛故弄玄虛的人,程瑪丹明白她大概是太混亂,所以嘗試引導她。

  “我以為他不會再出現。"凌霜希又喝了一大口啤酒,一副嫌棄的表情,充份表達“很苦"。

  “複雜是單純因為他的出現超出想像,還是出現的人是問題?"看似沒心沒肺的程瑪丹,其實是一個很適合談心的對象。

  “做這一行遇到的意外很多,我也習慣……"言下之意,很容易明白。

  “那你是想不想看到他?"

  “這幾年我已經沒有想會不會見到他的問題。"

  “那你是怎麼遇到他的?"

  “他說他找了我很久,而且問我這些年來有沒有收到他的信。"又一口啤酒。

  “信?你不是說他沒有聯絡過你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手上捧著泡麵大口大口吃的程瑪丹,吃驚而張開口,裡面都是還沒吞下的麵。

  “中間應該有什麼誤會,所以我才沒有收到信。"隱約中有點失望的語氣。“沒有懷疑過他說的話?"

  “我相信他。他不會說這樣的謊話。"即使是十年不見,她仍然選擇相信他。

  “其實,你從來沒有覺得他故意不聯絡你吧!……即使是在怨他的同時,你還是沒有真的相信過吧!"一語中的。

  “相信他又怎樣?也沒辦法改變發生過的事。"凌霜希拿起啤酒一口氣喝完。

  “隨遇而安。未來發生什麼事,沒人會知道,現在想太多也沒用。"程瑪丹側身靠著沙發座椅邊緣,看著凌霜希說。

  “嗯。我知道。"她看著程瑪丹笑了一笑。“先不說這個,你這次回來多久?我這幾天沒通告。"

  程瑪丹舉起雙手伸懶腰,“那我這幾天就可以纏著你了,小霜霜!"

  “明天要出去嗎?"平常放假的凌霜希,大多只會家裡跟FIND&FOUND練習室兩邊走,但程瑪丹不一樣,任何時候都停不下來。

  “可惜A市現在是冬天,大冷天沒辦法戶外活動!"“你在逗我是吧!大冷天會擋得住你?前年年底去雪山健行的是誰?"程瑪丹大笑,“我是沒問題,我們的小霜霜病了怎麼辦?我可不想被你的歌迷殺死。"“我沒有那麼弱好嗎?說吧!你想做什麼?"凌霜希白了她一眼。

  “去秘魯的時候遇到同鄉,聊了一陣子再發現他是攀岩教練,他還有經營攀岩、登山這類戶外運動用品的店,他說可以隨時聯絡他。"程瑪丹看著凌霜希,眼神閃閃發亮。“你就是在打這個主意!"凌霜希無奈地看著她。“那你要去嗎?"程瑪丹發動鼻音撒嬌攻勢,更不停搖她的手臂,“好了!停止這種噁心的行為,我去!可以了嗎?"要凌霜希願意大冬天去戶外運動,的確需要努力。

  熾烈的太陽為寒冷的冬天帶來溫暖,凌霜希坐在柔柔的草地上喝水,微風吹拂她的長髮,來一個清新的歌曲就是廣告一樣的畫面,可惜,現實沒辦法隨時按靜音。

  “啊!這太好玩了!"

  “哇!抓這邊嗎?很遠欸!"

  “哎呀!又掉下來,抓這邊再開始就可以了,是吧!"

  凌霜希佩服程瑪丹的事有很多,其中一樣就是像現在,她總是可以一個人講話講得像有兩、三個人在跟她講話。

  幾個小時的課程終於完結,教練阿朗一邊教她們收拾用具,一邊說,“瑪丹你真的很厲害,沒有看過初學者像你這樣,又大膽、體力又好,有興趣加入我們攀岩同樂會的話,記得告訴我!"大明星凌霜希完全被晾在一邊,似乎注意到這件事的阿朗,轉過去看著她,“Heize小姐也很好,女生要學不容易。"凌霜希知道是客套,還是微笑點點頭。

  阿明看到他們走過來,便把手中的飲料一口氣喝完,預備駕車離開。“想要去哪裡吃飯?"凌霜希問。“好累,我們回家叫外送。"程瑪丹一手搭在凌霜希的肩膀走向車子。車子駕駛途中,兩個人已經決定要吃什麼。走進住所大廈,看到大門好幾個搬運工把一個又一個的箱子搬進電梯。“看來是有新住客。"程瑪丹說。“小姐,要用電梯嗎?你們先進吧!我們還要搬好一陣子,不急。"

  “謝謝。"凌霜希跟程瑪丹按下23層,電梯一打開,對面2號的大門打開,很多箱子正在往裡面送,“新住客原來是你的鄰居!"凌霜希連上一戶的鄰居是誰也不知道,所以也不大關心,準備按密碼開門。

  “小希?"一把低沉好聽的男聲,帶著疑問的語氣響起。

第十一章 程瑪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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