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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愉快的午餐(二)

  “說起來,我可是Heize小姐的狂熱飯。"方子言試圖緩和尷尬的氣氛,“從出道到現在每一張專輯我都有買,年初在美國的演唱會我也有去。"

  “謝謝方先生支持,下次出專輯我必定會送給你。"Heize是打從心底展露笑容,對於每一個欣賞她的人,她都由衷地感謝他們。

  徐森一言不發,只盯著凌霜希。一邊因為她剛剛冷漠的態度而憤怒,另一方面又因為她的改變而擔心,如果捉不住她怎麼辦?在思念了十年的人面前,讓平日的自信變得可笑。十年在外求學的唯一支柱,是回來找她的信念。

  “小希,我上個星期才剛回來,發現你已經沒有住在西瑰別墅那邊,我沒有辦法聯絡你,所以今天才特意來。我們可以談一談嗎?"什麼面子、什麼傲嬌總裁、全部都是浮雲,只要留得住小希。

  方子言還未從錯愕中回過神來,認識徐森十年,從來沒有看過他以這樣的態度說話。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徐森是個寡情的人,每年聖誕節在挑選人偶時顯露的一絲柔情已經是他所會表現的極限。原來是能讓他感情起伏的人不在。

  小芙搶先反應過來,“剛剛喝太多水,我先去洗手間。"凌霜希沒有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小芙想著,我可是冒著生計危險,徐總拜託你努力一點。

  “我先去打個電話。"方子言終於反應過來。

  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徐森暗暗深呼吸一口,然後看著凌霜希,“這些年來,為什麼都沒有回我的信?"回國前一直纏繞著自己的問題,有憤怒、有失望,到最後開口,卻是滿滿的落寞。凌霜希一頓,主動迎上他的目光。重遇後,第一次正視徐森。記憶中小哥哥,皮膚白皙、有著細長的雙眼,對著她以外的人總有著疏離感。現在的徐森已經褪去稚氣,多了一份剛毅。聲音由清澈變成了低沉、磁性,而他用這把具魔力的聲音問她,一個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信?"“我沒有收過你的信。"

  兩個人同樣震驚地看著對方,徐森先開口解釋“自從離開後,每個月我都有寫一封信給你,而且,每年聖誕節也會寄一隻人偶……你一次都沒有收到過?"

  凌霜希試圖從他表情找出端倪,但絲毫沒有說謊的痕跡,而且他亦沒有必要說這樣的謊。“沒有,從你走了以後,我就沒有再收到過你任何的消息。"

  徐森閃過一個念頭,“我會去查,可是,小希,這些年來我都沒有忘記過你。"他看著凌霜希,眼神堅定。“所以,不要再生我的氣,可以嗎?"

  這些年來唯一不變的,是他對她的疼愛。從小到大,只有她,讓徐森覺得生活在無聊的世界是有意義。

  “早就已經沒有生氣不生氣,這幾年我都很忙,沒有時間去回想什麼。誤會解除了總歸是好事。"的確,凌霜希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方子言及小芙回來後察覺到氣氛變得輕鬆一點,普通寒喧以外也說了幾個笑話。

  午餐過後,徐森想著載凌霜希到西瑰別墅附近散步聊天,他想過數千樣事情要回來後和她一起做的事,急不及待要一一實現。怎知道,卻迎來她一句“不了,我還有事要做。"雖然凌霜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的確沒有最初重遇的棱角。

  “要不你先把我電話記下,再聯絡吧!"聽到這句話的徐森,微微扯起嘴角,滿足了。

第六章 不愉快的午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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