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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妈妈夜雨逃跑

    “妈妈,妈妈,你还精着身子呢!你上哪儿去了呢?我一遍一遍地在心里说。我又回到了家,跪抱着爸爸的双腿,你还我妈妈,你还我妈妈!要不,你也把我打死算了。我想让你回家,整整那个野男人,你怎么就整起我妈妈呢?那男人是谁,你知道吗?‘他是我们村的书记’,爸爸恼羞成怒地说,‘算他命大,几刀没劈着他,让他跑啦。你妈也犯贱,就让她光着身子去浪吧’。”  

  “我哭求着爸,‘你要去把妈妈找回来,你要去把妈妈找回来’。”  

  “雨停了,我和爸爸拿着妈妈的衣服寻了大半夜,天亮了也没见妈妈的影子。我对妈妈有负罪感,我对不住妈妈,是我报的信,我愧疚。今后怎么面对妈妈。”  

  “我已经怀疑妈妈大有可能连夜跑回十几里外的姥姥家去了。我打电话问舅舅,舅舅却说,‘不知道’,我的心在胸窝里,一下子又乱窜起来。我怕妈妈会一时想不开···我正在大哭时,舅舅来电话,‘你妈在这儿,你爸是个畜生,把你妈扒得精光的打,你问你爸,这日子还能过吗?’我在电话里无话可对,只说,‘都是我不好,我爸爸不好,请舅舅们高抬贵手’。  

  “我天天求爸爸去舅舅家陪个不是,把妈妈叫回来。”  

  “终于一天爸爸去了姥姥家,可爸爸回来告诉我,他被舅舅们穷揍了他一顿,怪不得我看爸爸鼻青脸肿的呢,腿还一瘸一瘸的。爸爸没叫来妈妈,我又哭了一场。”  

  “我想妈妈必定生我的气,我怎么有脸再去见妈妈。”  

  “半个月后,法院却来了传票,妈妈起诉离婚了。法院开庭那天,爸爸没脸去,我去了。法庭当天判决离婚。退了庭我拿着爸爸的那张离婚书,仔细看了,很简单几个字,‘因家暴情节恶劣,予以判决离婚’。”  

  “我扑到妈妈身上大哭着,‘妈妈,我对不住你,那晚是我报的信。’其实妈妈早已猜到,他拍着我的脊背说,‘闺女毒我当然恨你,但你毕竟是我的闺女,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流下了眼泪。我边哭着边说,‘妈我本想告知爸爸整整那个男人。我错了,没想到爸爸整的竟是你’。”  

  “妈妈哭鼻子抹泪,又拿手巾在我脸上擦了擦,然后说,‘小倩你也算长大成人了,这次妈虽有错,但你爸不该对我下狠手。他每年在外打工,一年只会家一两次。说句丢人的话,你妈我在守活寡,你爸他是没有良心,他在外地憋不住了就找小··打打快餐,这是他以前亲口告诉我的,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晚,他竟向我下那样的毒手。他两刀没有劈着人家,竟在我身上杀气,把我身上的衣服都撕烂了,我光着身子,他竟一手抓着我头发一手用拳头狠捅我。我挣脱后,那还顾得裸身,逃命要紧,女儿,你知道我精光,跑回十几里之外的你姥姥家羞成什么样子?。当时我冒雨在夜里疯跑。当劈雷闪电那一刻,我真恨没地缝儿钻,幸亏雷雨之夜没人看见。那一刻我什么也不顾了,只想到立刻跑回你姥姥家’。”

第三章 妈妈夜雨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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