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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问题就要面对,现在的问题是去台湾,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最近几年真是多变,从农村到城市,从北京到广州,去香港,法国,现在又要去台湾,这趟旅行,哦不,是我的回家之行的不同处在于没有王媛宁同行,我心里很不踏实。

  “一虎记得我和优优在等你,”王媛宁小声和我说。

  “记得,都记得,这里有我的家,”我宽慰她说。

  “别紧张,我虽然是他的父亲,但不会把他据为己有的,更何况他什么也不会,”说的再小声也架不住重复,张老头说。

  “爸,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媛宁低着头说。

  “到机场了,宁宁开车回去小心,尽量慢一点,”我不放心的说。

  车子停下,我扶张老头下车,拿了行李让王媛宁回去,这里找停车位要转上一大圈,我想就算了,相分离送的再远依旧要分开,徒增伤感而已。

  飞机场我已经很熟了,因为提前订了机票,拿身份证直接取票就好,和火车站的程序差不多,去安检,在休息室里呆了有半个小时登机。

  飞机上张老头睡了一会儿,而我没有了第一次坐飞机的好奇,和乘务员要了一副耳机听着音乐,放的什么我是有点听不懂了,钢琴曲,节奏由慢而快,最后我也睡着了。

  在梦里,我又一次看见了奶奶,奶奶就坐在云里,她慈祥的笑着,像是西游记里卯日星官的母亲,提蓝婆菩萨。

  “奶奶,你过来呀!一虎想你,”我叫喊着。

  “不了,我在这挺好的,在这个世界里我又找到了你爷爷,我还遇到了你的亲娘,她像女儿一样的侍奉我,一虎你要好好的,你还有责任,宁宁是个好女孩,你们有了孩子,要让他健康成长,知道吗?”奶奶就那样微笑着说。

  “一虎知道,这些一虎都明白,奶奶我就是很想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可怜兮兮的说。

  “奶奶一直都在,在看着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天边的云,我就飘在上面,”奶奶把她的手伸过来,抚摸着我的脸,好温暖。

  “一虎又梦见奶奶了?”这个声音不是奶奶的,是一个男人。

  我突然睁开眼,那只放在我脸上的手抽了回去,他是张老头的手,“是,是个不错的梦,梦见奶奶就在我身边,”我不由得去看外面的浮云。

  “想奶奶的时候就到我的怀里来,我一样是你的长辈,我也会给你安全感,爱护你胜过自己的生命,”张老头说。

  “不用,我长大了,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奶奶如果活着,我会照顾她保护好她,现在换成你也是一样的,我们都会幸福的,”我笑着说,笑得不太真实。

  “你还是和我有隔阂,你哥就会真的笑着躲到我的怀里,让我抱着他的头,和我说,爸爸我有一点害怕,然后我就会拍着他的后背给他支持和鼓励,”张老头看着我的眼睛说。

  “会好的,会好的,这么短的时间让我适应一个人的存在,还是很亲密的关系不太容易,有点别扭,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我会像哥一样孝敬和尊敬你,”我终于不再叫张世豪的名字了,称呼他为哥了,这个转变让老头激动的一下子抱住我的头,起初我还挣扎,后来就慢慢适应了,就那样躺在他的怀里,很平静,很舒服,就像奶奶在的时候。

  “这就对了,我们是一家人,就该是这样,一虎,我爱你和你哥是一样的,你们都是我的儿子,你们还有两个妹妹,是你……该怎么说哪?是我再婚的女人生的,”张老头这样说,我就那样的张大着嘴巴。

  也对,我那个亲娘都死了二十几年了,要张老头守身如玉的确是强人所难,我只能说“理解,理解,”假笑着。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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