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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墨一虎,我知道你回家了,你能出来一下吗?”打进电话的号码居然是李豹。

  “我这就来,我们在哪见面?”我说。

  “你家门口的大树下,我在那等你,”李豹说完就挂了电话。

  “宁宁我出门了,家里没人你先睡会,等我回来,”我大声说。

  “一虎,快些回来,我有点怕,”王媛宁拉着我的手,她并没问我去哪里,去干嘛。

  “好,就一会而已,”我吻了吻她的脸颊,把她安排在床上,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吃了一点易消化的粥,不敢逼她吃的太多了,怕她再吐。

  于是我就出门了,大树下的那个身影,那是……。

  “墨一虎,好久不见,”他回过头来,居然是李豹,也对,约在这里这么荒芜的地方谁会在这里逗留。

  “李豹你的腿……”我说了一半。

  “被人打的,混我们这行的就这样,根本就不用意外,找你是因为桃花,她不该迷恋我这么个痞子,随时都会把命交代了,还会连累她有危险,”李豹一直低着头。

  “你还不知道吗?她为了告诉你,爱你的决心自杀了,她说是为了捍卫你们之间的爱情,”我无比忧伤的说。

  “墨一虎,你开什么玩笑,我离开北京去广州的时候她还找过我,”李豹笑了笑,他笑的很假,因为他在不停的颤抖。

  “她的尸体就停在殡仪馆,我骗你做什么,我和宁宁昨晚才搭飞机回来的,把丈母娘丢在了巴黎,我们是从殡仪馆回来的,”我说。

  “不……这不是真的,徐婉桃你不能这么惩罚我,不能……”他倚靠着那颗大树,不让自己摔倒。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抓着他的手不停地问。

  “你们走后,我和余婉桃就在一起了,我觉得男欢女爱就是玩儿玩儿的,我陪她喝酒,陪她逛酒吧,陪她出入各种不同的场所,突然有一天,她说她爱上我了,她说她一直很寂寞,你也知道我是混道上的,在道上遇到对的人就会直接上床,她投怀送抱的,我是一个男人,当然不会清高的放过机会,我们就在一起了,”他说着拿出一根烟,放进嘴里,拿出火点燃。

  “吃过她之后才知道,她居然……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就这样吧,自己对她好一点就成了,就那样我自以为是的和她过了几天的幸福生活,就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可那一晚就像一个噩梦,我遇到了仇家的追杀,为了能让她逃走,我拼尽了全力,就在我以为会丧命的时候,警察赶到了,他们都跑了,我也不得不跑,拖着这条残腿避到了拐弯处,她居然没走,在墙脚下不停地颤抖,她居然让我去医院,我们这样的人怎么能去医院,去医院就等于是自投罗网,她不得不扶我去我的小屋,到了小屋她那一脸的嫌弃,让我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差距,”李豹把手里的烟屁丢掉。

  “于是我开始劝她离开,好话说尽,她就是不停的执拗,我那天喝了酒,是说了狠话,她也说了狠话,她是哭着离开的,我没去追,追了就更加纠扯不清了,没想过一时气话她会真的付之于行动,我想说我后悔了,她确听不到了,对吧?”李豹擦着眼泪。

  “你要不要再去看看她?她是笑着离开的,曹宇轩说她割腕后鲜血染红了浴缸,”我说。

  “不了,我怎么有脸见她,更不想在她面前哭,男人哭鼻子是最没出息的,不过她出殡的时候通知我,我想送她最后一程,走了,”李豹转头就要离开。

  “后天,曹宇轩说的,你可以坐我们的车,只是不要下车就好,”我在他身后说。

  “谢谢了,后天见,算是你们还了我的人情,”他就那样走了,他的背影是那样的绝望,他的腿只能借助拐杖,走得很慢,但还算稳,也许他是不想拖累桃花,我曾和桃花说过她们的爱会比我们艰难的多,我虽然渺小,但没有太多的过去,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一个痞子,还是个一条腿随时被追杀的痞子。

  我只能叹气,要回到自己的日子中,他们这一对像极了梦里妞妞的爱情,但梦里的妞妞是幸福的,而墨谷是不幸的。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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