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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夜无话,我们夫妻的风云变幻就不为外人道了,第二天一早。

  “一虎,宁宁,李嫂说车子一会就到了,我们回家,”王媛宁的母亲说。

  “爸爸安排的?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到巴黎了?”王媛宁说。

  “是老爷安排的,香港分公司的人把我们的行程通知了老爷,”李嫂说。

  “真扫兴,还想在这逗留一两天的,一虎连外面都没去过,”王媛宁说。

  “没关系,一会走的时候汽车会带我领略巴黎机场风光,”我说。

  “有时间,还有时间,你们年轻,一虎还年轻,”王媛宁母亲笑着说。

  一辆白色的奔驰停在酒店大堂门口,车子旁站着一个法国小伙,金发碧眼,长得相当迷人。

  “他是庄园管家的儿子,大概有20岁了,还在上学,比我小四岁,叫海伦,”王媛宁介绍说。

  “宁小姐,你好,我妈咪说你们来了,叫我来接,”那个海伦的中文说的不错,虽然语气上不太连贯,但我能听懂,比我的英语强多了。

  我们把大包小包的行李装上车就向着孙氏在巴黎的庄园进发了,出了酒店绕过巴黎戴高乐机场,它真的好大,有几个乡下村庄那么大,我们在车里能看到的就只有航站楼,围墙,和多条的公路,公路上的汽车不是很多,但很整洁,一条上下道的高架桥连通着市区的主要车流,多条交错的辅路以减轻主路的压力,我们直接上了高架桥。

  从我上车为止海伦不停的找机会看我,“海伦这是我的丈夫,墨一虎,不用那么吃惊,他是我孩子的父亲,”王媛宁介绍着我。

  “我以为你会和南家的那个小子结婚,”海伦毫不避讳的说。

  “南家……你似乎不怎么看中国的新闻,海伦,南俊他已经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现在我很幸福,我的丈夫他很爱我,”王媛宁微笑着说。

  “他……能听懂你说的话,”我不禁怀疑,王媛宁的语速一点也不慢,像在和一个普通的中国人说话。

  “我能听懂,我从小就在庄园里玩儿,那时老太爷还在,他喜欢我一直不停的在他身边叨叨,”海伦说,是呀!一个孤独的老人难免会感到寂寞,有这么一个金发碧眼的小鬼头绕膝,也是一种幸事了。

  这个海伦似乎比我想想的还要强了许多,语言,我是指中文,“海伦的母亲是个和蔼可亲的女仆,一个西方人把我外公照顾得很好,因为外公不喜欢法语,所以出入的人都用中文交流,所以我说到了庄园你会自在许多,”王媛宁解释说。

  车子路过一片青草地,之后上桥,下面是一片水域,向我们的长江大桥,但又短了许多,然后进入市区,一排排楼房,欧式建筑,也有许多方方块块的玻璃建筑,中间的公路平整宽阔,但没有明显的自行车道,更没有步行道,只有整排的汽车。

  那是凯旋门,不过在车里看不清楚,“一虎,等安顿下来我们会参观这里的每一个风景名胜,不用心急,”王媛宁看出了我的向往。

  “我是不是很像红楼梦里的刘姥姥?”我自嘲的说。

  “嗯!有那么一点,不过刘姥姥只是大观园的一个外人,一个下人的亲戚,而你是我孙氏的主人,我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你都要接管的,你是我大观园里未来的掌权者,知道吗?”王媛宁靠在我的肩上,意思是我以后就只能依靠你了。

  “看得出来宁小姐你们真的很幸福,你真的很爱他,过去……你就从不在南家少爷面前撒娇,你和他之间永远有距离感,你和一虎,墨一虎就不会,”海伦说。

  “你都看得出来?哦……我原来……是犯了错误的,还好,还好,她们在一起了,”王媛宁的母亲插进话来。

  说着话我们的车子越过了埃菲尔铁塔,它真的好高大,看不见它的下半部分,只能看到它的塔身和直入云端的塔尖,我们渐渐的出了市区,我就说一座庄园不应该在市区里面,一片大草原之后,我们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经过了一条小溪,看见了许多欧式的小别墅,我们顺着别墅公路一直开,经过一个不大的湖,我们在第二个院门前停了半分钟左右大门打开,车子一直开到了一栋三层洋房的前面,停下。

  “哦,夫人你们终于来了,接到你们来的消息我整夜没睡,”一个西方的妇人,五十来岁年纪,标准的佣人服,白色的蝴蝶领衬衣加一件橘黄格形围裙,淡黄的头发盘起,说着中国话行着欧洲人的欢迎礼,她笑得很灿烂,代表着她语言的真诚。

  “一虎,这里美吗?像不像童话故事里七个小矮人生活的空间,”王媛宁小声的问我。

  “宁宁,我想说这也许不是真实的,是我的另一个梦,感觉那么虚幻,啊……,你干嘛?”一阵钻心的疼痛感,她掐住我的腋下一直不撒手。

  “现在你会不会觉得你被毒蛇咬了?”她终于送开了她的手,也换来了所用人的注目礼。

  “你……就是小姐的夫婿,墨一虎,”海伦的母亲走到我的面前。

  “对不起,见笑了,您就当是我们小两口的打情骂俏好了,”我伸出了我的右手,准备握手。

  “欢迎你的到来,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我熟悉这里所有的一切,”我的右手被空置在一旁,而我的身躯被她的肉压的喘不过气来,这是一个多亲密的拥抱啊,而我的爱人只是在一边笑着,完全无视我的求救。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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