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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人肉碉堡 遮天蔽日

  洛佩旋,一个输红眼的赌棍,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到处逮她的爱神陈正良,结果她到处碰壁。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助纣为虐,所以没人鸟儿她,没人帮她,没人给她好脸子,像躲瘟神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但她却不以为然!她认为,那些不过是小小的误会罢了,只要挥挥手就能轻而易举地过去,像弹去肩上的一颗头屑般轻松而潇洒。

  话说回来,这功夫还真不负苦心人。

  在大房子里,她如愿以偿地赌到了陈正良,可任凭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又表白又陈情,甚至不惜袒胸露背****,均未能达成夙愿。

  大块头铁了心还加强了戒备,丝毫不留回旋的余地,别说动情就连汗毛恐怕都没动,只是一层层地起鸡皮疙瘩,在心里丝丝作呕罢了。

  一连串的杀手锏用下来不见半点成效,她恼羞成怒,丧失了本就少得可怜的理智,像个泼妇一样滚到陈正良的怀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寻死觅活得逼大块头就犯。

  可陈正良不但没抱抱就连手也不给她碰,那冷若冰霜的动作,那嗤之千里的话语,全无情意可言。

  幸福之门无法开启,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远,孤注一掷的她咬着后槽牙放狠话:“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因为你又有了别的女人?让我逮到,我毁了她的容,断了她的四肢!要让她生不如死!你不要我,也别想有别的女人!!!哼!”

  我的天啊,怎么你疯掉了吗?洛佩旋?你这个女人好恐怖哦!

  话已至此,恶魔悄然而至,驱走了她心中的柔情蜜意,附着她的身体占据她的心灵,操控她的一切一切,让她一步步走向万丈悬崖而再无后路可退。

  只见她摆出一付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豪迈”气势,瞪着两颗通红得的眼珠子,推开陈正良拦阻的手臂,撞出阿仁和阿义的围堵,赶走好心劝解的莘姐和陈伯,嗡嗡嗡~,像只没头苍蝇一般满屋乱飞,横冲直撞得查找暗藏的情敌。

  大家不由得惊慌失措乱了阵脚,天啊~,怎么办?怎么办?陈正良何辜?夫人何辜?我们又何辜?为何要受她的胁迫,在她的淫威之下过日子呢?不行,一定不行,肯定不行。

  这时,陈伯趁乱跟步上前,一把拉住陈正良的手臂,用最简洁的语言道出晴天霹雳给他听:“你快拦下她,夫人在楼上看到了一切。”

  “啊!~”陈正良听了只觉得头皮直发麻、心跳加速,容不得多想,他命令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去追赶那只“没头苍蝇”。

  “不能让她见到夫人。”这是大家抱定的信念,因此纷纷尾随而至。

  话题再转到楼上。

  幔帐后的阿德看到这混乱的局面急得直冒汗,心嘭嘭乱跳:“坏了!眼看就上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想办法,快想办法!决不能等洛佩旋上来拼命,更不能等钝猪下去应战。”

  “看看看,钝猪已经蠢蠢欲动了,她不记得过往也就不记得悲催又冷血的洛佩旋,更不知道洛佩旋可不是打场架就能了事的女人。到头来一定是钝猪吃亏,不行,钝猪不能受委屈,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哎呦天啊~”

  阿德越想越着急,伸出二根手指撩开窗帘四下望,关键时刻他看到了同样焦灼不安的阿忠,俩人的心有灵犀素来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通过手势沟通达成一致,一个相当拙劣主意就这样应运而生了。

  为什么这么说它拙劣?看了下文你就知道喽!

  说时迟那是快,正当我双手把着楼栏杆目瞪口呆时,阿德像只扑向猎物的老虎,一个箭步杀出幔账冲到我的身后。

  而我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在直着脖子看洛佩旋从这屋到那屋得满处蹿,又喊又叫得看过阿义的房间,又看阿仁的房间,查过大书房又去翻小客厅……

  管不了许多,先下手再说吧~,打定主意,阿德猛然伸出右手臂逮住我往回搂,用力夹在胳肢窝下,同时伸左手捂住我的嘴,像逮只小鸡子似的一转身没了影儿。我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丝丝声响,就糊里糊涂的四肢悬空,轻飘飘得就被他夹跑了。呃!~

  (你不能说我钝,是他手脚太麻利,我不防备中标!)

  阿德得手了,看得阿忠心中一喜,事不宜迟,他赶忙迈开两条大长腿三蹿二跳跟过来,一百级的台阶,五秒钟的时间,简直神速啊,若换了我至少也要五分钟~,相较之下,你清楚阿忠的实力有多强了吗?很强!超强!嗯,答对了,算你聪明,没钝得跟我一样!

  他们如此神速为的是跟和时间赛跑,跟洛佩旋比速度,是,这就是他们想出来的办法:钝猪藏起来,避开洛佩旋的围堵,替良哥解围。

  就这样,一场别开生面的躲猫猫游戏,开始了!

  眼下阿德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自己的卧室,而这里距陈正良的卧室是有三个门,哗啦~门拉开,阿德夹着我冲进屋,忽闪着灵动的双眸寻找可用地方。

  “衣柜?不行,太明显!”

  “阳台?不行,太空旷!”

  “床底下?没法控制钝猪的,她一定不甘心躲在床下,不行!”

  “卫生间?难道藏马桶里吗?不行!!!”

  不行,不行,全都不行,还有哪里可行呢?

  阿德急得直跺脚,因为局势眼看就要失控,看看钝猪已经不耐烦得手炮脚蹬在挣扎了,而那只捂在她嘴上的手也仿佛碰到了牙,隐约中断指的威胁和火辣辣的疼痛,使他的心揪到了一起。

  “别,啊~,别咬,千万别咬我,钝猪,哎呀哎呀~”

  就在这时门开了,阿忠闪身溜进来,二人目光相对同样是询问的眼神,依然没答案,但由远及近传来紧张的节奏使耳朵报起了警:洛佩旋无休止的哭闹声;卧室门开合的咣当声;陈正良和陈伯他们解劝的声;嘈杂的脚步声……

  悲壮的乐章混在一起,演奏出现实版的命运交响曲!(请伴奏!谢谢!)

  “佩旋、佩旋~不要这样佩旋!”

  “那你要我怎样?要我看你跟别人恩恩爱爱吗?看你们缠绵生子吗?休想,休想,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你一定在哪个房间里藏了女人,怕我找她出来对付她,对不对!”

  “我没有!我没有!”

  “是是是,良哥没有藏女人!洛小姐你想多了,快收手吧洛小姐,有话好说嘛~,洛小姐?洛小姐?”

  “说什么说,你们都想我装聋作哑吗?我偏不依,让开阿仁,我叫你让开,难道你耳朵聋了吗?”

  “小旋呐,你这样做很失礼的。不要这样小旋!”

  “不~陈伯,我不我不,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哎呀不要劝了莘姐,你们都走开,不要挡我。”

  “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啦~,佩旋!”

  “我不要余地!是你逼我的!我就要看!让开,让开啦!你一定做贼心虚!不然怎么会慌乱成这样???”

  得!这句言之凿凿的话,被洛佩旋说成了板上定钉的事实,听得大家甘瞪眼而无词应对,洛佩旋也因此更加得理不让人,越发任性、越发蛮横地展开了地毯似的“搜捕!”

  她查得好仔细,连厨房的冰箱都拉开瞅瞅,我的天啊,那是藏个大活人,难道你以为是切成块的冻肉吗?

  天啊!~我一定完蛋了!

  ……

  情势紧张迫在眉睫,每一口呼吸都夹杂着无边紧张,夹杂着浓烈的火药味儿,而且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被她拉开的就是这个房间的门了,不知不觉阿忠的眼神慌乱起来。

  “好吧!就这样吧!”万般无奈的阿德几步冲到床边,松开手臂放下我,一抬手从头上瞅T恤衫。

  “哎哟!~你……”我圆睁二目刚要提意见,阿德的整个身形顺势压下来,他还冲着阿忠直眨眼。

  阿忠明戏,立马甩去白色衬衫露出古铜色、布满肌肉块的上半身,扑通一下面对门的方向卧在我的右边。

  “啊!~德哥哥!压死我了,我不……”我的意见还没讲完,就被阿德的二根手指牢牢地捏住嘴。

  “猪头!”他们俩居然同时说出了这二个字,还同时笑出了声。

  “嘘!~~~别出声!现在我们来玩个捉迷藏游戏哈!保证惊险刺激。”

  “嗯对对对,你别出声,呆会儿我奖励你玩炫彩探戈!乖!我保证做到啊,现在你要听我们的话,知道不知道。”

  “捉迷藏?捉什么迷藏?什么捉迷藏?你们这是玩游戏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我晕!

  阿德见我光眨眼没反应心里直想乐,一头枕在阿忠伸来的手臂上,怀里抱着我一个劲儿直往阿忠的怀里钻。

  “坏了!长发长发!!阿德你身后的长发~”阿忠眼尖看到一缕漆黑柔亮的长发,吓得自己的头发一根根直往起站,像是过了静电似的。

  “快快快!”阿德支起自己抱起我,闪出一条缝儿。

  “噢噢~”阿忠立马伸出大手穿过缝儿,手忙脚乱地捋过长发放在身下。

  “看看还有没有!”阿德还不忘小声提示。

  “没了没了。”阿忠赶忙再检查,然后相当确认地点点头,说着两人面对面身形相叠加,像个帐篷似的把我严严实实的扣在里面。

  “为什么洛佩旋查房要关我嘛!”

  “为什么你们那么怕?”

  “为什么不要我说话!”

  “为什么不要我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脑袋里全是为什么,因为只有这里有空间,别的,哼,也就算了,别想了!这两块大大的、高高的“铁板”夹得我喘不上气来,更无法动弹,感觉自己就是个穿越了的木乃伊!天啊!~

  一切准备就绪,不容我们喘气,耳畔猛然传来一声门响,咣当~,洛佩旋带着火药味儿生猛地闯进来了。

  叮!~时间静止,空间静止,表情定格,呼吸定格,这一瞬间门外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寂静的屋里,暖味的床上,缠绵在一起的阿德和阿忠实在让人羞于直视。

  “啊!什么情况?这是唱得哪一出哇!”陈正良着实吓了一跳。

  “哇!太激情了吧!”陈伯惊掉了下巴。

  “亲吻???还靠在一起!!!”阿仁、阿义傻乎乎得只剩下眨眼。

  “同性,恋啊!”莘姐脸红心跳差点叫出声。

  洛佩旋突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冲动,刚刚那股盛气凌人的无边怒火,也被这冲动浇成了无边的欲火,她好想这个人是自己哦!

  “恩~~走开啦!”阿德故意一脸的吃惊和羞涩。

  看看娇滴滴的德奶妈,我好想笑哦!要不是他捏着我的嘴,我想我一定像只满天飞的大乌鸦,嘎嘎叫的笑场了。

  他贴着我的脸,长长睫毛像把小刷子与我浓密的睫毛交叉在一起,挤眉弄眼地坏笑,好像在炫耀自己多聪明似的。

  “交给我!么!~”阿忠轻轻笑。

  呃!~太暖味了,大家鸡皮疙瘩起一身,心里头直发冷,当然,那个春心泛滥的洛佩旋是除外的。

  只见阿忠单臂支起上半身,非常不悦地瞅瞅门外站立的众人:“怎么啦,干嘛这样大惊小怪的,亲热一下不可以吗?看够了还不把门上!别影响我们的好心情。”

  他语气烦躁、表情阴冷,谁都看得出来,此刻的他是多么的不悦、多么的厌烦。

  洛佩旋像中了魔一样,两眼发直痴痴地往里走,四溢的荷尔蒙发出强烈的求爱信号,使她顾不得颜面,难已自持。

  阿忠见状立起眼角大声吼:“出去!快出去!~讨厌女人!出去!”

  这声高分贝的狮子吼震醒了洛佩旋,她知道阿忠是在说自己,但是,可是......。

  “走了小旋!过去多尴尬!”莘姐瘪瘪嘴好尴尬,瞅瞅屋里又瞅瞅她,又拉又拽的将她带走了。

  “哎哟~不要气嘛忠~”阿德的表演相当到位。

  “天啊!”我几乎看不出他们是在演戏了。

  “恩!~”阿忠伸出右手盖在阿德英俊的脸上,轻柔地探来自己的唇,他们的脸唇漫过我的脸,夹住我的唇交织在一起。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英挺的眉,蕴藏着锐利的眸,削薄轻抿的唇,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而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望着两张这样的脸,我怎么能不重重的喘吸?压在唇边的吻像一万亿伏特的电压,我怎么能不意动神摇?所以我没管住自己的兴奋,一不小心沦陷进去,身上甜甜的味道陡然浓郁起来。

  “甜甜的奶香!哇~真好闻,太迷人了!这个女孩好神奇!”

  “这二片艳红的玫瑰红唇,即紧致柔滑又细腻水嫩,像巧克力、像丝绸……”他们的心变成噔噔乱跳的兔子,竟然忘了门外的危机而真真正正地给我“入戏”的亲吻!

  “啊!~还带这样!!!什么游戏还有这个环节?”我大瞪双眼,绷直身体,甚至忘却了呼吸。

  嗞嗞嗞!~屋子飘满情爱的味道,好温馨、好甜蜜!

  阿忠一直没抬头,不耐烦地向外挥挥手。

  “哎呀好啦小旋,走啦~走啦~,人家不欢迎我们的,快走啦,不要横在这里耽误人家办正事儿,小心阿忠不开心发飙,到时候,别说你,就是我们也要吃不消的,快走啦,走啦走啦~”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连拉带劝迫使两腿发软、身子发飘的洛佩旋离开。

  “嘘~天下太平!”阿忠略微扬起脸向门口处瞟,当看到只剩他的良哥时才重重地喘了口气,轻轻拍拍阿德的肩。

  阿德也松了一口气,他万分谨慎地回头看看,确认无危机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臂弯,然后两个人呲牙冲着陈正良嬉笑。

  陈正良立马注意到一只乌黑的大眼睛在阿德的腋下泛着亮光,但它更像卡在盒子里的猫,龇牙咧嘴得想往外逃。

  “噢!~原来玄妙在这里!”他咧开嘴笑,本想多呆会儿,但怕洛佩旋起疑,只好离开,在转身前他伸出大拇指晃了晃。

  楼下,妆花脸歪的洛佩旋又闹了起来,她嗷嗷尖叫着踢飞高跟鞋、甩掉包包和首饰,用力撕扯身上的衣服,大把大把地揪自己的长发,滚在沙发里撒泼。

  “放开我~,放开我~”

  “阿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阿良~阿良~”

  “我不,我不,我甘心,我不甘心~”

  “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阿良,我不活啦~我死在你家,死在这里,看你怎么跟娴姨交待~~~”

  不夸张的说,整个客厅甚至整栋房子,无不充斥着她尖锐的哭声,凄惨的哀嚎,吵得你耳鸣心跳,烦躁之极,大家无法制止她的癫狂发作,只好围在她身边、带着蔑视的眼神、吊起嘴角看她耍活宝。

  “太不像话了!”莘姐阴着脸,好生气了,觉得有只苍蝇飞了嘴里,万分的恶心。

  “小良子,来~,我看,还是你送她离开吧!”陈伯拉过陈正良低声说:“记得,少讲话,少接触,不纠缠,更不要进她家的门。送她到家后立刻返回来,知道吗?”

  哎呦,陈伯真英明,适时的给慌乱的陈正良出了个绝妙的好主意。

  “嗯是,我这就安排。阿仁啊,你快去开车,阿义,阿义,随我送佩旋回家。”陈正良听了直点头,侧头看看洛佩旋就来气:“若真娶了你,你动不动就跟我来这手,那我非疯掉不可。敢动我的小怪物,我绝对不客气。”

  越想越气恼,他迈开大步,噔噔噔得走过去提洛佩旋。

  “哎!!”陈伯再一次拉住陈正良。

  “?”大块头一脸迷惑。

  “进去洗把脸,换件衣服。臭小子!”陈伯瘪瘪嘴哧地一声笑。

  “噢!呵呵!”陈正良会意,涩涩地笑笑,转身走了。

  是啊!大块头,难道你要带着一脸的红唇印出门吗?

  难道你舍不得擦吗?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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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八章:一波三折意外连连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人肉碉堡 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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