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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 离奇死亡

  呼延礼客气地请大家坐。其实在郭凯森还没有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是洪梅打来的电话。

  电话洪梅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心疼晓梅,更心疼军军。这孩子太可怜,小时候的事就不提了,刚刚受了这么大的罪,身体还这么糟糕呢,又遇上这样的灾难。他一向重情义,从来都把乾乾当自己的孩子来疼爱的。我……我都担心他的身体了。说到孩子,哎呦,我真是想都不敢想,这样的人间惨剧怎么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啊!”

  洪梅说得心酸,呼延礼也是唏嘘不已。放下电话,呼延礼立刻安排人去了解这件事的全部经过。期间,还很意外地接到了余斌的电话。

  余斌跟呼延礼是几十年的朋友了,工作上往来却并不多,一般情况下,不是什么大事,余斌绝不找他做。如今余斌一个电话过来,开门见山就说要让他替他办赵伟成的案子,呼延礼自然很是惊讶。

  “这事跟你有关系?”

  那边的余斌很是无奈。用了不短的时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呼延礼做了交代。

  “我也是没有办法,身边这两块料,都是我没法放下,必须得护着的人。李潇是个傻子,叶子比他还傻。如今叶子还不知道这事,知道了以后,那就更得钻牛角尖了,到时候还不定怎么zuo呢!就这情况,老呼,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是亲人,我没法不管呀!我想着你跟雷军有些关系,很有可能会参与这事,所以就来托付一下了。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想要托付什么,就是想说能严办就严办,不能便宜了这个人渣。丧尽天良啊!”

  呼延礼跟余斌深叹了口气。

  “我妹妹不久前才给我来的电话,让我接手这事,跟你一样,她的事,我必须管。你说这他妈的赵伟成算个什么东西啊!真是个人渣。他现在还在里面管着呢,我让人去看过他了,也算是个极品了,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能没有丧子之痛,一味的推卸责任,说事故是意外,自己没有责任。气得我们律所的人回来说,直想抽逼养的!”

  “现在他什么状态?拘着了么?”

  “毕竟是出了人命,公安肯定要扣人的。不过故意杀人肯定是构不成,误杀还是意外,这中间差别还是挺大的。你是明白人,其实这个案子想致他死地不容易。”

  余斌沉吟了片刻。“那是。他都不在乎死的是谁,一心脱罪的话,真的无奈他何的。但让这样的人逍遥法外,还真是心有不甘。当然了,我虽然也不是嘛好人吧,可起码没有这么丧尽天良,不择手段吧?”

  呼延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逼还真实在!得了,看在你这么真实的份上,我想想办法。东方不亮西方亮,这件事搞不定的,咱们走别的路不就行了吗。老谢搞了那么多花样,里面有用的东西肯定少不了。估计以前也没打算都用了,这次就别客气,就一股脑都用了呗!我的意思呢,就是让他在里面好好受受教育,起码来个10年,钱呢,也得帮着他花了。不管梅家要不要,这个补偿他必须做。”

  余斌了解呼延礼的能力,所以马上表态,会立刻通知谢伟让他配合呼延礼工作。这会儿,同样的意思,呼延礼跟梅晓洁姐弟还有郭凯森都说了。

  听完他的话,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显得有些为难。呼延礼当然看得出来。

  “我知道你们心有不甘。但法律是有原则和底限的。很多事不是你们想象的这么简单。”

  梅晓洁赶忙解释:“呼延律师,您误会了。您说的我们都懂。只是,只是家里的两个老人……孩子从小是跟着姥姥姥爷长大的,别说是赵伟成,就是我也没有他们二老付出的多。所以……这是个太大的打击了。我妈到现在还在医院住着,我爸情绪身体也都很不好,两个人就是一个心思,说什么也要让他偿命。我和我弟都知道这不可能,雷军和森森也想办法劝他们,但是,他们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

  梅晓华也跟着说。

  “是的,呼延律师。我爸的轴劲上来了,说什么都不管用。我们又怕在气头上跟他说不明白,回头惹出什么事来就坏了。您刚才说得我们觉得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但怎么跟家里人说,还想让您教教我们。”

  呼延礼理解地点点头。

  “我懂了。这件事你们家里人还必须要达成一致才行。关于孩子的案子,咱们实事求是。商城提供了当时的摄像资料,摔下去的一瞬间确实应该是意外。但他从监护人手中强行带走孩子,过程中还有打骂孩子的举动,都是对我们有利的证据。但这些真的构不成什么太大的罪责,我的意思是这些不足以让法院判得他很重。所以我才有刚才的建议,这个案子我们的着重点在经济,而下一个案子,也就是他抢孩子的起因,那个经济案件,会让他彻底的翻不了身了。”

  郭凯森起身掏出烟,给呼延礼递过去,还给他点了火。

  “就按您说得办。就是,就是您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叔叔和阿姨转个弯,其实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呗。我哥跟叔叔说了,这事我们托呼延律师做,叔叔特别愿意,他信服您。如果要是您说说,他也许就能理解了。”

  梅晓洁也赶忙说。

  “我们知道您是大律师,很忙的,提这个要求挺不合适的,可是也只有您才能帮我们结了这个结儿啊!谁不希望他被毙了啊,想想我儿子那个样子,我……我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可是……唉,自私的说吧,活着的还得活着,日子还得过啊!”

  梅晓洁哽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一时间,呼延礼的心情也甚是压抑。看着梅晓洁的侧影,同情心油然而生。儿子被自己的生父所害,这份丧子之痛,已经是锥心刻骨了,到头来还要顾忌着父母亲人的感受,梅晓洁的内心得有多强大,才能坚持地走过来呀!

  “小妹一早就给我打过电话了,她把你当妹妹的,我们之间也算是亲人。既然你们也觉得我的想法可行,你父母的工作我来做。一会儿我让秘书查一下时间表,我会尽快安排跟你们父母见一面,你父母有文化,有见识的人,现在的好多想法,也是在感情激愤时表达的。等他们平静下来以后,会理解怎么做才是真的把咱们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最大程度的为孩子讨一个公道的。”

  呼延礼的表态,让梅家兄妹和郭凯森都松了口气。

  呼延礼是个做事讲效率又又诚信的人,这是大事,他一点都没耽误,第二天就亲自上门跟梅家父母详谈。

  呼延礼的重视让梅家二老甚是感动,就如呼延礼所料,俩个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情绪还是有些不那么稳定,但还是慢慢接受了呼延礼的建议。一切就都按照呼延礼的安排做了。

  赵伟成的雄心大志最终帮自己挖了一个无法跳出的坟墓。所有的得意之作,今日看来,却都成了他走向灭亡的引线。

  谁也不知道他在看守所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有呼延礼的律所的律师代理,梅家人连庭审都没有出席。

  结果出来,他自然要上诉,结果上诉还没有开始,他竟然离奇地死了。

  死因也是一场意外。跟同监室的人因小事斗殴,被推倒在一利器上伤了后脑,在被送到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

  事后看守所进了调查组,调看了所有监控,没有异常,结论只能是意外,经手的罪犯,因此加了刑。

  只是后来在某次酒会上,喝醉了得柳如松说,赵伟成这条狗,一条命不过30万而已。

  没人追究了。杀人有罪,这个报应也是他该得的。

  ……

  郭凯森去滨海医院回来第二天,就亲自开车带着雷军去了。医生仔细为他做了检查,表示手术存在一定的风险,但治愈的可能还是很大的。这让两个人很受鼓舞。

  从医院回来,都过了中午了。找了家环境还不错的小饭馆,哥俩边吃边聊。

  郭凯森后天就得进组了,不过郭凯森在这部戏里的戏份不算太重,估计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就能完事了。所以他的意思就是等他回来,再进一步考虑雷军后续的治疗问题。

  雷军自然也是这个意见。乾乾刚刚出了事,梅晓洁早已心力交瘁,这个时候,雷军不能在给她添麻烦。

  “从我出事,晓洁至少瘦了十斤,显老,不染发白头发都藏不住了,法令纹也深了,如今又来这么一出,她怎么受得了!想起来就心疼,除了心疼,我也干不了别的,唉!”

  雷军说得动情,郭凯森心里也难受。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梅晓洁早就从朋友变成了亲人,这次乾乾出事,郭凯森全程亲眼所见,那份绝望的伤痛,至今无法平复,设身处地替梅晓洁想想,作为十月怀胎生下孩子的母亲,该是如何地痛啊!

  

一百二十九 离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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