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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背后

    香姬根本没有来迟,她在十几日之前就已经到达紫都,在路上的只不过是一顶空轿子而已,记得舞萧然得来的消息中指出,冬耳国香姬,为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看来是自己大意了。

  “太医怎么说?”

  老嬷嬷跪在地上,十分悲切地道:“被蒙汗药迷昏了,就是新野的小郡主,她,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这就要嫁过来了,幸亏,幸亏还没有嫁过来,国主,你可要做主啊!”

  “我呸!你血口喷人!”

  香姬上前一步,抓住舞潇潇的衣袖,“说别人诬陷你,呵,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拿着那身鬼衣服的,还有,你袖口上沾着的蒙汗药粉末怎么说?”

  袖口上?什么时候沾上的?

  舞潇潇回忆着,对了!刚才香姬抓着自己的手腕,就是那个时候!可恶,自己可是贼,怎么倒被别人栽赃了!

  “无话可说了?”

  “那是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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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纯在厅堂上来回踱步,十分生气,上午的失败让她颜面大失。慕容纯是不允许自己失败的,更不允许自己丢脸,她从来都将面子看得比命更重要;她也很爱美,一天的时光有五六次都是在照镜子的,当初欧阳婉清的资料中没有将这一项放入其中是因为她觉得女人爱美不重要。

  “喂,你的妆花了。”

  倚在门口的男子有着清淡朦胧的眉眼,在阳光下微微发黄的发丝,纤长的身体显得他很柔软。

  “啊!?什么!真的吗?”慕容纯大惊失色,“你们,你们这些臭丫头,给我把镜子拿过来!”

  男子走过来,慕容纯却捂着自己的脸,焦急地跳开,“你,你不要过来!不要看我,不完美!”

  男子也不说什么,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慕容纯一点点补妆,一炷香之后,她才面带笑容地走到男子身边,浑身像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靠在男子身上,也不怕别人看见。

  “你想白天和人家上床吗?”

  慕容纯的手指勾着男子衣衫的丝带,十分妖媚地笑着;然后缓缓欺身,两片薄唇就要贴在男子的脸上,“绯扬,我爱你……”说罢就要贴下去,可是那一刻,男子却一甩小扇,挡在了慕容纯的嘴边。

  “绯扬……你不喜欢我了?”

  “很喜欢啊,可是我先要告诉你,新野郡主舞潇潇被冬耳的香姬陷害了。”

  慕容纯立即跳起来大呼:“好!哼,我早上只差一步就能拿到‘证据’了,可惜被舞萧然搅了!也对,也对,杀人焉脏自己手!”

  舞绯扬笑的轻松,那琥珀色的眸子蕴含着深邃。

  “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吗?”慕容纯道。

  “早在脑海之中了,郡主,您自可放心。”他做了一个及其彬彬有礼的动作,单膝跪地,一只手伏在胸口上,轻轻地笑容就好像夏天的一丝凉风。

  “我不要你跪我!我,我只要你,你就是我的阿桑,在青木,阿桑就是神灵的意思!绯扬,我,我爱你!”

  当日在青木的后山上,慕容纯一如既往地练琴,却听到“轰”的一声震响,循着声音过去,竟然看见小溪边有一个纤长的男子,他朦胧俊美带着妖冶的五官使慕容纯一下子就沉迷了,她救了他。

  一年之后,他的计谋和策略帮她在青木国获得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一个二郡主甚至超过了长公子的地位,举国上下,没有人不听她的,这更加让她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舞绯扬这个男人就是个谜,他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琥珀色眼睛,那时在池水边发现他时,他的头发也不是纯黑色的,是亚麻色的,这在遥远的古代几乎是不可能的,当时他的打扮让慕容纯惊呼,这难道就是天上的神灵?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头发一点点变黑,现在只有在阳光下,头发才是微黄的。

  舞绯扬懂得很多他们青木,甚至九国都不知道的事情,身上带着的也有很多他们不曾见到的东西,比如说一按就会发亮的东西,其实那只是微型手电。

  “我不要你跪!你快起来,从你到来的那一天,我们就注定了缘分!”

  舞绯扬依旧在笑,他根本没想到由于一块碎石而穿越到这里,更被一个叫青木的国家奉为神灵,只是那个世界的乏味生活已经让他变得像行尸走肉,换一个环境也好,因为那边已经没有让自己留恋的人了。

  可是没想到在五年之后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他看到了昔日的队友——舞萧然。

  “你是郡主。”

  “不要,我不要当什么郡主,你,你忘了?我们说好的,我们要当九国之首,慢慢地一点点爬上巅峰!我才不稀罕什么王妃,我们的目的就是里应外合,摧毁紫都!”她一挥袖,要扶着舞绯扬起来,又道:“到时候,你就是九国的王,我就是你的王妃!”

  舞绯扬勾起嘴角,似有似无地一笑,看不出高兴还是其它,手中的小扇轻轻地挡在慕容纯的嘴边,“嘘,现在还不能说这样的话。”

  轻纱曼舞,慕容纯伏在舞绯扬的耳边低语,像一只及其乖巧的猫儿,一点也没有平时那嚣张的样子,屋子一下子变暗,四周的下人奴仆全都安静地退去,屋子内只留下舞绯扬和慕容纯两个人。

  罗曼帐撒下,伴含着两人的喘息声。

  万声堂。

  欧阳婉清仔细读着那首藏头诗,反复地念,可惜还是没有参透其中的意思,那首诗是:

  口中有舌话其主,

  帝王贪婪民诉苦,

  颔联二字藏深意,

  唯有葡修容民住。

  欧阳婉清一字一句地解释,这首诗无疑就是说一个帝王贪婪,国家不安康,百姓受苦的诗,乍一看,不定是哪个人为民请命胡乱地写着,可是当今国泰民安,又哪里用得着为民请命?不过这样一想,那皇宫来人抢夺这张字条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更何况,她派去新野的探子消失与之是不是也有关系?

  一时间思绪混乱,这首诗中藏着怎样的阴谋,为什么一定会有人留口讯让自己亲自去取得这张字条,而这个留口讯的人又是谁?

  

第二十二章 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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