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梦里唤卿卿
无端梦里唤卿卿

无端梦里唤卿卿

邵昭昱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4-02-12 15:36:13

农村小丫头馨儿竟然是皇帝的女儿,为躲避追杀,寄养在潭州向下,今朝回宫,皇后与贞妃各派一位侍卫前来保护,两人却均想暗杀......在江上遭遇水贼,公主命丧江中,回宫该如何交代? 爆不爆文的不知道,高质量是一定的 侍卫and公主,暗戳戳的相恋,宫斗—剧情—武侠—cp BE先甜后虐,虐的部分写到作者哭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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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天前·连载至初识李卫,回到宫中

入狱及回宫

  “堂下听审!”县太爷郭鞠“欻”一声,黄花梨惊堂木砸在桌案上,身穿灰褐色麻布的染血衣裳——徐馨儿与徐母,被吓得一震,越发紧挨在一起。

  “娘,别怕,别怕......”徐馨儿握住母亲黑枯的手,自己也浑身颤抖。

  “徐馨儿,阮雲!”郭鞠眉毛一挑,看着这两个畏畏缩缩的农妇,再看馨儿麻衣下空洞瘦弱的躯干,仿佛要把他的目光拉扯进去,毫不掩饰地舔舐着她年轻的雪白的肌肤。

  “郭大人!我们孤儿寡母的到底犯了什么罪啊!为什么把我娘也带过来?”徐馨儿昂着头,倔强的眼直直盯着台上那个不浪费官服,把每一寸布料都挤满的胖子。

  “你们犯了偷盗大罪!”郭鞠再次重重摔那惊堂木,大概是想证明这值12两银元。

  “敢问大人,小女子偷盗何物?”徐馨儿脆声应答,抬起头正色郭鞠,看到他幽幽的目光,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偷盗本县祖传玉坠!”

  徐馨儿冷冷抽着嘴角,咬牙切齿道:“这玉坠我从出生开始就带在身上,何时成了你家祖传之物?”

  “大胆!”郭鞠疾声厉色,两条长胡须应声吹起。

  他心想这小姑娘太不识好歹,原本还想拉她做一房妾室,如今想想这丫头性子太野,还是不引水入墙的好。

  “本县问你,这玉坠之玉,是为何玉。”郭鞠轻描淡写。

  “这......”徐馨儿怔在原地,她一个日日与作物打交道的农民,怎么会了解玉石的种类。

  “这乃是蓝田玉。”郭鞠手上摩挲着碧绿的盘竹坠子,阴笑着,“你一介布衣,家中世代种田为生,如何买得起这坠子?现在,人人都知,你这是赃物。”

  “前几日本县舍不得对你用大刑,如今本县拿回了祖传之物,特此开恩,只罚你监禁三日,退堂!”徐馨儿耳边恍恍惚惚传来那一声惊堂木响。

  两日前,她被大兵从家中押走,不明不白进了大牢,被抽了十鞭,逼她交出玉坠。那郭鞠竟然还对她图谋不轨,想纳她为妾,她自然也是拼死不从。

  她不明白,这玉坠子怎么让她如此受罪,可毕竟这是自己家里祖传之物,爹在走之前郑重其事地嘱咐,必定要保管好。

  没想到,第二天大兵把她花甲之年的老娘押了过来,当着她的面要行刑,逼得她只好交出玉坠。

  她叹口气,玉佩没有就算了,娘亲安全最重要。

  今日早朝,大臣们一致赞成接回公主。

  皇帝年逾不惑,膝下少子,宫里子嗣稀薄,皇妃也少,皇上忙于政务,皇后的选秀之计只当耳旁风;因此皇后突然的消息震惊了皇上,连夜到了太熹宫询问贞妃。

  原来从前宫里淑嫔有孕,加封淑妃,却有人在绿豆汤中加入赤芍粉。淑妃贪凉,那个夏天也炎热的奇怪,不晓得喝了多少碗绿豆汤后,淑妃五个月的皇子流掉了,再也无法怀孕,不久便郁郁而终。

  贞妃就是在此时有孕,那时她刚受宠,位分也低,小小一个婕妤,连封号都没有,只好裹腹,生出孩子后送往宫外。

  不知为何,静贵妃打探出这个消息告诉了皇后,阖宫喜上眉梢,这欢喜的真假就不知道有几分。

  皇上倒是真心高兴,急不可耐想见见这个女儿,整个晚上没睡着,第二日就召集大臣们考虑封号。

  什么“和珍”“和肃”“和玥”,他都不大满意,只好退朝了继续冥思苦想。

  今早到皇后未央宫中吃早点,那道沙嗲金钱肚他爱不释手,然而三口之后,他自觉地放下筷子,笑着看向皇后:“爱妃,你说,公主的封号该如何定夺?”

  皇后有些倦态,那副嵌南洋珍珠的花冠,还是显得整个人耀眼夺目。她抚一抚手上的和田羊脂白玉素戒,思忖半晌,道:“妾才疏学浅,的确难以献策。”

  “皇后,你可是饱读诗书,何必如此谦虚。”皇帝抚弄长须,哈哈笑到。

  “那妾想好了一个字。”皇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软地在皇帝手上划几笔,抬头柔柔地望向皇上,皇上却只盯着手掌,哈哈大笑起来。

  “贞妃娘娘,皇上已经昭告天下,正式册封公主为合浦公主了。”贞妃的贴身宫女明芝身穿月白色褙子,手执和合二仙六角罗扇,垂云流缓般送凉,“奴婢不懂,静妃娘娘为何要把她找回来,这不是分了合姝公主的宠爱?”

  静妃与贞妃,从前是好友,现下是仇人。

  她们是同乡,从前一齐进宫,很是要好。静妃先得了许多恩宠,那时静妃便常常接济贞妃。

  贞妃姓许名燕,是宫中公认的绝色美人,美的惊为天人,可对皇帝一直冷冷淡淡的,便也没被皇帝注意到。造化弄人,一次贞妃的绣品送给了静妃,皇上只是看那绣品,便起了兴趣,当天就到贞妃宫中,一见便不能自拔。

  贞妃一直不大搭理皇帝,可皇帝三五日就要往她宫中跑。此时后贞妃静妃交恶,静妃时不常讽刺她一嘴。

  贞妃丹唇泛泛点一下前几日运来的信阳毛尖,手中建盏恍出点点星斑,不紧不慢地将盏放在炕琴上,“她年纪大了,皇上愈发不重视她,只有做出贡献,才能让皇上记得她。况且......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岂不是更易掌握?”

  其实她们年岁差不多,现下都是快四十的人了,只是她的美貌与二十三岁入宫时相差无几,反而褪去稚气,更加妩媚些。

  “娘娘英明。”明芝微微颔首。

  “把何侍卫叫进来,本宫有话对他说。”贞妃淡淡瞥一眼窗棂,凤穿牡丹雕的惟妙惟肖,好像真要飞出一只凤凰。

  不一会儿,一位年轻挺拔,穿着红豹皮素红缎里端罩,头戴青金并蓝宝石官帽,腰间佩剑的男子阔步走进来。

  一双水杏眼,墨黑的瞳仁一片寒意,双目之间拔地而起的鼻梁,一线薄而淡色的唇宛如葱兰衔水,一对吊梢粗眉形如鸿雁展翅。远远看过去让人不禁称赞年少风流。

  “臣——何展钦,叩见贞妃娘娘千岁千千岁。”男子将衣角一甩,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吧。”

  何展钦起身,微微前倾身子,贞妃又呡一口茶,明芝带领众多宫女太监退去。

  “本宫叫你来,所为何事,你可知道?”

  “臣不知。臣斗胆猜测,娘娘要微臣保护公主平安回宫。”何展钦面不改色道。

  贞妃盯着何展钦的脸,视线有半分模糊,别过头,紧咬嘴唇,最终轻笑着:“我要你在路上解决她。”

  何展钦太阳穴上青筋一跳,嘴唇微微蠕动,最终低低的回答到“是”。

  “一定会有人主动请缨,到时候推给同行的人便是,办的到吗?”贞妃灼灼盯着他。

  何展钦头低着,别人看不见他眼神里的焦灼,只是抓住剑的手轻轻摩擦着,点头答应下来。

  何展钦走了,明芝犹豫着,最终问:“娘娘,为什么……”

  “终究是个祸患,况且,他与他爹深仇大怨,这些东西肯定是不知道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次日清晨,众妃一起向皇后请安。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平身。”

  皇后今日气色格外好,慈态可鞠,贞妃自然是红光满面,毕竟现在她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贞妃,合浦公主要回宫,你早该知道了吧。”皇后雍容大气地坐着,徐徐问道。

  “自然知道。只是十六年未见,保不齐要生分些。”许燕面上有些愁容。

  “血浓于水,你又何必担心。说起来,我还是她的母后。”皇后微微含笑,叫大宫女凤珠取出一个红木匣子,掀开后一片明晃晃的颤动,原来是红宝石玫瑰璎珞,一颗颗红宝石镶在上,像散落在金子上的血珠。

  “对了,你觉得何人可护卫公主回宫?”皇后笑眯眯问。

  “妾身侍卫何展钦。此人武功高强,能保公主平安。”

  “就一个人,这怎么行。”静妃皱了皱眉,起身道,“不论如何,需得叫本宫也出份力,本宫就叫侍卫熊飞跟随,如何?”

  “这......”贞妃将目光投向皇后,“不必如此麻烦,何侍卫武功高强,是何乔侍卫公子。”

  “何乔侍卫武功的确高强,要不如何能救驾?只是他的公子,本宫并未见识过,还是稳妥些比较好,就叫熊飞跟着吧。”皇后温言到。

  “是,妾身领旨。”贞妃起身谢恩,明芝赶忙搀扶。

  静妃打的什么主意?这女人可没安过什么好心。她一抬凤眸,便见她眼中得意的神色。

  徐馨儿坐在牢里的地板上,母亲躺在茅草堆上睡着了。她心里郁郁不安,木栏外是一炬幽邃的明火,火星迸溅着,刹然灰飞烟灭,嘎吱嘎吱唱着古怪的童谣,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何展钦与熊飞接过圣旨后,便一路风尘仆仆赶到潭州。

  一路上熊飞看何展钦极其不顺眼,驿站休息时,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驿卒殷切地倒茶:“两位大人,需要什么尽管说。”

  “两个酱肘子,三斤酒。”熊飞将腿翘到长凳上,茶碗里的茶一饮而尽,吧咋一声嘴巴,斜着眼睥睨着何展钦,“就你这小细腰,来了人不如去投怀送抱,省的伤了这小白脸儿。”

  何展钦连看他都不看,吹吹茶壶,一层白烟泛上来,他便小嘬几口。

  “敢不敢比试比试,我让你一只手。”熊飞见他的嚣张样,握紧了肉拳。

  “算了吧,”何展钦剑眉微挑,嘴角向下一撇,“离潭州城还有百余里,你这个重量,去哪里找板车给你收尸。”

  “砰!”熊飞气得目眦尽裂,眼眶通红,抄起六十多斤的大铁戈,就往他脖子上砍。

  何展钦拿剑鞘一顶一压,熊飞竟感觉自己的手肘被一股强力压住,着实惊了一惊;何展钦与他刀刃相见,逼得他一步步往后退。

  恍然间长剑要砍向自己的颈脖,他双手举长戈,奋力抵抗,何展钦单手执剑,就有千钧之力向下压,熊飞渐渐支撑不住,颤抖起来,看到自己头上那个身着青袍的男子,眼里射出剑一样锐利的光,仿佛真要置他于死地。

  忽然间熊飞头顶上轻飘飘的,只见何展钦挽一剑花,一甩,两尺多长的剑就游入剑鞘。

  “大人......”驿卒看到屈膝立住的熊飞,也呆了呆。

  “无妨,我先回去了,不饿。”何展钦点点头,有些烦躁。微微皱了眉,跃步上马,回到车厢旁边。

  熊飞盯着那个俊美的男人,深衣的袖子向下滑落,露出的肌肉线条,一根根如山坡起伏,手握铁戈时赫然发现,一道细细的凹痕在柄上,能摩擦手指。

  郭鞠看着打扮成民女模样的女儿,满面红光地将玉坠交到她手上,幻想日后自己的女儿成了公主,必然是能帮衬一二,不至于在这县衙之位上磨蹭下去。

  “爹~这衣服真丑。”郭千金从小娇生惯养,不绝抱怨道。

  “咳~以后做了公主,那是无上的荣华富贵啊,你就暂时忍耐一下吧。”听了这话,郭千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哼,那个小丫头怎么会是公主,她凭什么!”郭千金心里暗想,嫉妒之意百爪挠心,又想到了自己取而代之,有些许担忧,“爹,怎么做不会被发现吧?”

  “这你放心,十六年未见,他们怎么会知道你长什么样。而况有信物为证,他们不能不信。”

  “接驾的人今日就到,你快快去准备。”

  徐馨儿家的破屋,梁子上爬着蜘蛛网,郭千金心里满是厌恶,板凳已经落灰,她宁可站着。

  屋外传来锣鼓声,咚隆响越来越清晰,推开门是一位英武的男子,随后是一彪形大汉,还有位梳着马尾的爽朗女子。

  三人一齐跪拜:“臣何展钦”“熊飞”“民女春蝉”——“叩见合浦公主”。

  “起来吧。”郭千金微微抬手。

  “公主殿下,贞妃娘娘交代,可有信物为证?”何展钦目光炯炯,似乎能把人穿透。

  “自然有,那,放桌上了。”

  盘竹坠子是镂空雕刻,传说龙生竹,竹生龙,竹子本是挺拔的,却盘旋着,是借代龙。

  因为龙为皇家御用,不能轻易雕刻,盘竹坠子应运而生。

  何展钦猫似的眼睛扫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坠子上,他眼神一动,忽然行个大礼,“公主殿下,可否即刻起程?”

  “走吧,我等不及想回去见父皇母后。”

  三人站起来,春蝉走到郭千金左侧,搀扶她的手臂,请她更衣,郭千金自然握住春蝉的手。

  “终于能把这破衣服褪下来了”郭千金心想,抚摸这暗纹粉紫夹袄与云纹金边百褶裙。一对珊瑚镂空耳坠,海棠仙鹤头花一套......都是她未曾见过的奇珍异宝。

  “真美!”她沉浸在荣华富贵中,看到那个叫何展钦的侍卫盯着她看,心里美滋滋的,忽然又想到自己身份高他一截,便摆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何侍卫,我……本宫能起程了吗?”

  “是,即刻启程!”

  郭千金走出门外,头也不回径直往前走,何展钦叫住她:“公主殿下,您...不锁门?”

  “这......”郭千金怔在原地,紧张地不敢回头,“本宫不会再回来了,不必锁。”

  “哦?是吗,公主从前也是夜不闭户吗,这门栓都没有,如何住得下去?”何展钦虎口握住剑柄,低头一笑。

  “门栓今日坏了,本宫扔了。”郭千金辩解道,她一个千金小姐,从未自己锁过门,从来都是下人去做的,自然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

  “这么巧......”何展钦开颜一笑,“那您不通知家人吗?”

  “闭嘴!”郭千金瞪大了眼睛,慌乱地骂起来,“本宫的亲爹是皇上,哪里还有什么家人!”

  “是,微臣失言。”何展钦笑着抱拳行礼。

  才走了二十里,到了潭州城,尽管是个小城市,街头也是车马喧嚣。

  这时郭千金真正放下心来,一头冷汗凝在额前。

  到了客店,已然接近黄昏,暑气仍然屠城,下了车,郭千金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

  “殿下。”何展钦笔直站在她面前,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郭千金,接过春蝉手中的帕子递给她。

  郭千金看着那双柔情似水的媚眼,一时快站不住。

  熊飞在一旁,等到公主上楼,不屑地嚷着,“哟,这么快就想着当驸马了。”

  何展钦没看他一眼,面上有些嘲讽:“你也想当?”

  “你!”熊飞现在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何展钦,不敢造次。

  翌日,四人从驿馆出发,只消马车再走上半日,便可到达巴陵。之后顺长江而下。

  郭千金打个哈欠,雍容华态自不用说,只待她踱步到门口,见何展钦早已整装待发,一席白衣,一杆长剑,睡醒后容光焕发,嘴唇鲜嫩的桃子似的。

  见到郭千金,何展钦立即行礼,随后浅浅微笑:“公主,今日后怕都要在水上度过了,需要添置什么,长沙城里都有,您若是要出去逛逛,我可以陪着。”

  “这……好吧好吧,既然你一定要跟着,那就跟着吧。”郭千金满脸得意的笑容无处可藏。

  她自小就是被恭迎,不把他人放在眼里,可这人不单是个侍卫,他不仅武功高强又饱读诗书,偏偏还生的俊丽无比。

  “公主需要什么?”何展钦问,破碎了她的幻想。

  “嗯……这个,你给我买好不好。”正走到一家卖簪子的小摊,郭千金指着摊子,在喉咙里把声音煮的极软。

  “好。”何展钦走到摊位前,那老板看到郭千金华服灿灿,何展钦虽然一袭素衣,却是气质出众,便忽略了他腰间佩剑,没把他当做侍卫,立刻热切招呼起来,:“少爷,我们这的花簪都是京城的货,更衬得少奶奶花容月貌。”

  何展钦倒是不反驳他的话,这让郭千金心里乐开了花,然而她不知道何展钦只是暗暗腹诽:“什么京城的货,我在京城从没见过这种货色。”

  “你看,我带这个好不好看。”郭千金指着一个粉红花荷花料器银簪,眼神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他眉眼之间。

  她不禁感叹,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人。

  “呀,夫人真是好眼力,这是我镇店之宝啊,汴京老凤祥的师傅打造,只有这才配得上您!”

  “喜欢吗?”何展钦转头看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想这姑娘品位真是一言难尽,自己头上的海棠仙鹤珍珠花簪才是老凤祥出品,却喜欢这个招摇撞骗的“老凤祥”。

  没事,没事,哄的她开心就好了。

  何展钦取出一两的白银:“够了吧?”

  看着这大哥眉开眼笑说“够了够了”,他真想上去揍他一顿。卖假货就算了,他并非心疼钱,本来他出来只是想打探消息,谁知道郭千金拉着他逛来逛去,他真的嫌烦,问他好不好看好不好看,他能说不好看吗?

  那个卖假货的大哥还在和郭千金攀谈,他却有事要做。看着他们留宿的客店在不远处,出什么事自己还能赶到,便找个借口先走了。

  回到客栈,春蝉已早早在门后等待,他悄悄别过身来,问:“东西拿到了吗?”

  春蝉沉声道:“她带在身上。”

  何展钦表情有点复杂,他以为郭千金会嫌弃那个农村姑娘带过的玉坠,没想到她就欣然接受了,他点点头,示意春蝉离开,自己到外面陪着郭千金。

  明天便是走水路的日子,该如何拿的到她的玉佩,需得另谋高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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