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小侯爷的错认替身
疯批小侯爷的错认替身

疯批小侯爷的错认替身

伊凡银羽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4-02-08 17:23:07

沈刃霜只是一个商贾之女,偶遇京城梦中情人顾淮傅不久之后与他订下婚约。
只是他时常对着她念着另一个名字,直到有一天,顾淮傅带着那个叫阿樱的女子入了府。
原来她不过是借了别人的光。
注意:男主身心都只会属于女主。不能骂女主,男主随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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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天前·连载至第二章

第一章

  我穿着顾淮傅送来的衣裙,时不时张望着,等着他来竹亭赴约。

  顾淮傅靠近我,我感觉到他的眼神和以往不同。像是勾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他眼睛沁着满满的爱慕和温柔,和平时淡淡的不同。

  还不待我看得更真切,他已垂眸敛去所有情绪。我只当是这衣服更合他口味,这衣裙通体像湖水般泛着波光,又在衣尾透出惊艳的湛蓝,与我平时爱穿的衣服相反。

  原来他喜欢蓝色啊,我拈起一块糕点想着。

  我们聚过分别之后,只觉得今日顾淮傅比往常话更多了,也更加温柔。

  喜欢多年的郎君对自己体贴起来,我的心有些飘飘然,但看着换下的衣裙,我陷入沉思。

  女为悦己者容,但我依旧随性,自那日过后继续穿着红的黑的绿的黄的衣服,就是不穿蓝色,仿佛那日是错觉一般。

  直到有一天听闻小侯爷顾淮傅从府上带来一位女子,我在他府中相识的小厮告诉我,傅淮傅对那名女子很是温柔。

  不管怎么样,得先会一会。我造访了他的府邸。

  傅淮傅没有掩饰他对女子的珍视,即使是面对我这个未婚妻。他们正坐在石桌上谈笑,吃着厨子奉上的凉糕。

  “她是谁?”我习惯单刀直入。

  顾淮傅看我一眼,那眼神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像看一个陌生人:“你怎么来了?”

  是了,我只是未过门的未婚妻,与他的府邸上一切都无关。

  我转头看向那名女子,女子身着湛蓝衣裙,神色也像衣着那般如水温柔,唇红齿白,一双水润的杏眼带着探究看着我:“傅公子,这位姑娘是?”

  好美,我眼中闪过惊艳,惊艳的余韵过后,我内心细细密密地爬上酸楚。

  我正要开口回答女子,顾淮傅幽冷的声音打断了我:“一个无关之人罢了。”

  早在来侯爷府之前我便有了一些心理准备,我冷冷的扫向顾淮傅:“小侯爷若是已有心爱之人,为何与我订下婚约?”

  听完我的质问,女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们……”

  顾淮傅急忙言语安抚住女子:“阿樱你别误会,我和她什么都不曾有过,我只不过是把她错认成了你!”

  说完顾淮傅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过来质问我:“若不是你曾经说那射日玉佩是你从小佩戴,我怎会把你当成阿樱多年?”

  “射日玉佩?那确实是我从小佩戴之物。”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这又与你的阿樱有什么关系?”

  顾淮傅冷笑:“我只恨我竟认错了人,把你认成了我的阿樱,以前我只以为你是年幼不记事,现在想来你的性格根本和她天差地别!”

  他面容带着怒气,声音也很冷。

  认错人,我只觉得无边的荒谬吞没了我,在这样感到荒诞的时刻,我看着他,他仿佛是为了将一切误会带着怒火推向我。

  我尽量忽略内心泛起的委屈,质问道:“我从未刻意误导过你,这都是你自作自受。所以婚约也是因为你那单方面的认错人?”

  看着我冷眼旁观的眼神,顾淮傅气笑了:“明日我自会去沈府退婚。”

  这一切如梦如幻,在前几天的我还是一个和喜爱之人等待大婚的待嫁少女,今日便要被一场误会判出去。而顾淮傅,在找到所谓的真爱后,便打算抽身离去。

  有泪水想要夺眶而出,但我拼命警告自己,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可否让我看看这位姑娘的玉佩?”我看着阿樱躲闪的目光。

  阿樱绞着衣角有些纠结。顾淮傅挡在她的身前,仿佛我多看她一样会剜去她的肉:“你又想做什么?阿樱的玉佩乃是她家传之物,岂能你想看便看?”

  我感到莫名其妙:“若是你当初错认了我的玉佩,那为何她身上会有一模一样的玉佩?你都不调查吗?”

  顾淮傅眼神带着厌恶:“你还要如何?阿樱记得我和她初遇的一切,而你不过是一个赝品。”

  原来我的玉佩,和我的人都被他打上了赝品的标记。

  “噢,”我嘲讽地看着他,“但愿你这次不会继续看错人,毕竟长了一双狗眼也很难的。”

  我勾唇恶劣得一笑,转身出了府。

  在出府那一刻,我的泪水才涌了上来。

  顾淮傅是京城无数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而我只是一个相貌家世才情都平平无奇的商贾之女,在三年前的落花山上遇见了如玉般的郎君,却不敢搭话,只是沉默地偷偷看他。

  就连初遇也是我平平无奇地摔了一跤,身上玉佩不小心跌了出来。

  如玉般的郎君也正是顾淮傅,他先是看了好几眼玉佩,又马上将我扶起来,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姑娘,你没事吧?”

  从未和如此好看的人有这么近的接触,我看得有些入神,然后忙拍拍身上的灰:“没事没事,不好意思。”

  顾淮傅有些失笑:“你为何道歉?在下想请问姑娘,这枚玉佩从何处来?”

  我双手捧过玉佩,感激地笑着:“这玉佩是我从小贴身佩戴之物,谢谢郎君!”

  自那以后,我只当是一场捡来的偶遇,而顾淮傅竟然时不时约我出去。大约一年后,付淮傅便向我父亲前来定下了婚约。

  自此,我在京城突然也成为了什么轰轰烈烈的人物——顾淮傅看上的商贾之女。

  明日顾淮傅来退婚后,这轰轰烈烈的故事又要舔上一笔了,我自嘲得想着,那不妨,再轰轰烈烈一番?

  回去后我便风风火火地带上顾淮傅订婚的东西,请了几辆牛车,风风火火地去了侯爷府。

  动静十分大,路人们都围在了侯爷府,侯爷府看门小厮看着我这阵仗,都十分吃惊。

  我拿出墨迹刚干的退婚书,如同昭告天下一般对小厮说:“多有叨扰,我来找顾小侯爷退婚。”

  我对着顾府大门义正言辞地说道:“顾淮傅哄骗与我订下婚约,他早已腻了我,实际上金屋藏娇,好不快活!”

  路人像炸开了锅,无论今天退婚成不成功,这闻所未闻的女子上门退婚顾淮傅的故事肯定会广泛流传。

  顾府将路人全哄散了,顾淮傅阴沉着脸打开了门,气笑道:“你胆子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

  并没有,我只是因为愤怒在负隅顽抗罢了。我腹诽道,与其被动退婚,不如主动出击,哪怕是被人们指指点点,也要拉你们一起啊。

  顾淮傅咬牙切齿地签下了退婚书,订婚礼却没有收,我便四处当卖掉了。

  一切落定之后,天黑了下来,已经不知几更了。我有些麻木地躺在牛车上任牛胡乱走动,看着夜空无星,泪水无声地大颗大颗滚动着。

  我什么都不想管了,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我爹并不会管我去了哪里,事实上我经常不归家,除了每月和顾淮傅赴约的那几天。

  不知睡了多久,晨光照醒了我,我惺忪看了看四周,是一片陌生草地。

  周围,有着淡淡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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