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喃喃叹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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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吃

古代言情/古代情缘

更新时间:2024-02-23 17:52:09

一纸婚书,我嫁给了人们口中的活阎王 温柔体贴,也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模样 一腔真心,只为从他口中换出一句真话 可是……为什么宫中有那么多他的人? 顾惜遇,你还有什么小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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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前·连载至好人

秦王

  1.

  刚得知这件婚事落在我头上时,是十分不情愿的,心想着京中这么多小姐,为何偏要我去嫁给那个活阎王?

  我乃是安定侯府的二小姐,谢溪语。虽不能说像阿姐一般名扬万里,但凭着这一身的才学,在京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到年纪后,来求亲的公子少爷们也是人才济济。

  原本,我应该嫁给文渊侯家的世子,我二人家世相当,年龄相仿,兴致相投,常常一起吟诗作赋。

  喜欢?婚姻之事又有多少是因为喜欢?不过是合适罢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那日父亲下朝后一脸凝重的召我们兄弟姐妹几个过去。

  “皇上下旨,要将我谢家的女儿,许配给秦王爷。”

  秦王,大俞唯一一位异姓王,本是前朝遗孤,却因其才华横溢而被陛下赏时,留为己用。

  说好听点儿是册封亲王归顺我朝为我国效力,说不好听,那就是陛下留的一把刀,只为他一人办事。

  秦王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处事心狠手辣毫不留情,自得权以来,处置的官员数不胜数,是人们口中的活阎王。

  兄长问道:“为何非是咱们家?”

  父亲叹了一口气:“自古帝心难测,陛下最近起了制约秦王的心思,咱们谢家又是从前朝延续下来的旧臣,虽是一心为皇家办事,终免不了被猜疑。”

  我与阿姐对视一眼。

  阿姐的婚事早就定好了,就在下月初,说是从谢家的女儿们中挑选,也只差指我的名了。

  我心中不安:“父亲,孩儿不想……”

  父亲抓住我的手,一脸不舍:“幺儿,为父也不想你嫁去,可圣命不可违啊…”

  就这样,我与秦王的婚事,定在了来年的初春。

  2.

  阿姐成亲那天很热闹,许多人都来庆贺,其中,也不乏有来看我热闹的。

  自那日亲事定下来后,我便没怎么出过门,想看热闹的人都被挡在了侯府的大门外,今儿个,可算让他们找到机会了。

  正应付着,文渊侯府的世子走了过来。

  “听说你要嫁给秦王时,到真是吓到我了。”

  我无奈:“讲真的,我当时也被吓到了。”

  世子温柔的笑了笑:“看来以后,怕是没机会再与你对诗了,当真是可惜。”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正如我对他一样,只是将对方当做知己,可我难免还是有些伤心:“总会有机会的。”

  正说着,一批黑色的骏马闯进了院子,客人们连忙闪躲。

  一位穿着黑裘的男子从马上下来,朝范大人行礼:“本是想来吃个喜酒,却不想惊了马,扰了范大人的场子,还请勿怪。”

  范大人,也就是我阿姐的丈人连忙摆手:“王爷这礼臣可担不起,王爷能赏脸前来已是臣的荣幸,何谈怪子?”

  男子轻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就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他抬眸,一双桃花眼正对上我的目光,戏虐道:“怎的,未婚妻是看入迷了吗?”

  没错,他就是我的未婚夫,人们口中的活阎王,秦王,顾惜遇。

  嘶,先前只听他臭名远扬,却不忘了他也才二十多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关键是……长得确实好看,不愧是大俞美男子榜的榜首。

  我行礼:“臣女谢溪语,见过秦……”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他扶了起来。

  我:“??王…王爷?”

  他轻笑道:“你我之间,不必讲究这些虚礼,明日午时,我去接你,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

  什…什么情况?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为什么这么熟捻?

  3.

  第二天,他果然来了,一袭红衣衬得他更加俊朗。

  “走吧,未婚妻。”他笑的十分张扬。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叹了口气,扶着他伸过来的手上了马车。

  一路上,他都在跟我聊京中的趣事,说说这家的八卦,再扯扯那家的闲话,要不是出门前兄长再三嘱咐过我要小心,我怕是会信了他这无害的外表。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座带有瀑布的山峰,看着那宏伟而下的瀑水,我不禁赞叹了几句,他转身看向我,笑着提议道:“要走近些看看吗?”

  无端的,我感觉背后有些发凉,可能是山泉水冷的缘故吧。

  我拢了拢衣服,应了一声。

  这山岸实在是高,泉水落下都忘不见底,只能瞧见雾气。

  正当我为之震撼的时候,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小姐觉得,当今圣上,如何?”

  我心中一惊,转身看想他。

  他还是在笑,却笑得我心里发毛。

  他问我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是在帮圣上看我谢家的忠心吗?

  我犹豫着:“自然是…极好的。”

  “极、好?”他轻笑着重复了两个字,下一秒,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向上抬起,笑容癫狂道:“他怎配这个词?不过一个谋逆的叛贼,竟还被你们成为明君,当真是可笑,你们世家是瞎了眼了吗?!”

  我抓住他的手,拼命挣扎:“放…放开……”

  他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他猜疑群臣,猜疑宦官,猜疑嫔妃,每日想着该如何除掉你们,你们还左一句陛下右一句陛下要为他效力,当真是如跳梁小丑一般,自欺欺人。”

  他松手,我跌在地上咳嗽起来,距离崖壁的边缘只差分毫。

  他看着我,目光泛冷。

  “你们要坚守本心,本王不管,可若是扰了本王的事,本王死也要拉你们作伴。”

  4.

  我们往回走着,我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扯了扯身上披的红袍。

  嗯,刚刚他放完狠话,立马又变回了先前的模样,贴心的伸手扶我起来,还把自己的外袍给我披上:“泉边水凉,你若是生病了,我定不会原谅自己。”

  见过他发狠的样子,在看他这般,当真是怪极了。但我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着跟他往回走。

  毕竟,我哪见过这种阵仗啊,幸好听了父亲的话没信他之前展现出来的样子,不然现在早就会因为过大的反差吓晕过去了吧。

  不过,他说的那些话,令我十分在意。

  到侯府门口,我道了声谢,将外袍还给他。他扶我下了马车,笑着说:“谢小姐,那就约好了,改天再见。”

  不要,谁跟你约好了,我不想见你,谁跟你约的见谁去,别找我。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窜进侯府,生怕让他瞧见我不情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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