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他,要亲吻
哄他,要亲吻

哄他,要亲吻

大福不喜醋

现代言情/豪门世家

更新时间:2024-02-11 21:07:40

“别逃婚,好不好?”宋折闻双膝跪地于她身后,卑微的祈求着她:“求你了…………别走。” 可是至始至终,她没回过头,一句话也没留给他。 “阿笙,你说一遍爱我好不好?”宋折闻埋进她的脖颈里,闷闷的声音响起。 沈穗姎伸手揉了揉他柔顺的发顶,语气带笑,“乖。” 宋折闻闭着眼,掩饰失落。 “阿笙,你会一直一直喜欢我吗?”宋折闻眸子紧紧盯着她的面容,生怕错过任何表情,语气紧张得带着颤抖。 沈穗姎眉眼认真,双手摊开,做拥抱状,“过来,我抱你。” 宋折闻拥她入怀,头蹭了蹭她的侧脸,带着委屈的控诉她,“阿笙,你每次都逃避。” 沈穗姎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他。 舞台上的她耀眼迷人,一身纯白修身小礼服,站在舞台中央,她唇边漾开了笑容,满眼爱意的看着观众席上第一排的男人。 “阿折,这首曲子我是弹给你听的,希望你喜欢。” “阿折,生日快乐!我很爱你!” 宋折闻微微抬头看着台上的人,红了眼。 “阿笙…………”宋折闻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扣在她的脑后,声音暗哑低沉。 他弯腰低头,心之所动,询问道:“阿笙,我想深吻你?” 沈穗姎莞尔一笑,踮起脚,轻轻合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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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天前·连载至15.永远不会离开

1.求你了,别逃婚好不好

  “阿笙,离了你,我只能是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灵魂与思想。”

  --宋折闻

  第一章

  “鹤深哥哥,你带我走吧。”

  阳光之下,微风轻抚沈穗姎的裙摆,白色裙摆与黑色西裤相得益彰,相互依存,不可分割。

  一身白色衬衫的男人拥她入怀。

  “阿笙。”云鹤深眼中闪过一片厉色,口吻轻柔的唤她,“阿笙,我在。”

  沈穗姎把头埋进他的胸前,手圈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鹤深哥哥。”

  云鹤深一手抚摸她的头顶,哄着她:“我会带你走,放心!”

  沈穗姎始终埋在他的怀里,却没看见云鹤深眼底的不耐烦。

  从远处看就是一对小情侣甜蜜相拥,男的温柔的揉着女的发顶,一处美好的风景。

  *

  繁恋别墅

  叶临西翘着腿,背靠着沙发,双手打开放在沙发上,周身尽显嚣张与风流。

  看着一身家居服的男人屈尊在厨房里忙碌,让冷冰冰人有了烟火气,整个身上都带着居家好男人的气质。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里都是认真,浓密的眉,高挺的鼻,薄唇间还能看见他不自知漾起来的笑意。

  叶临西收回视线,吊了郎当的说道:“不是吧,阿折,明天就结婚了,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单身派对?”

  侧对面单人沙发上的男人鼻梁高挺,嘴唇性感,英挺非凡,面上的一副银丝眼镜更显冷傲孤清。

  黎宸风单指扶了扶往下跑的银丝眼镜,神态自若的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一眼都没扔给他。

  叶临西也不奢望宋折闻能回他,对着黎宸风就自顾自的说道:“阿宸,阿折明天结婚了,以他对阿笙的态度以后肯定是唯命是从,想叫他出来聚的机会恐怕都被他说是陪老婆,阿宸,你劝劝他,就今晚了,单身派对啊,多么得可贵!”

  瞅见厨房里的男人端着白瓷碗走进,说道:“阿折,怎么样?”

  宋折闻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手臂线条优美流畅,把手中端着的碗放在沙发前的桌上,碗中还冒着微微热气。

  宋折闻径直坐下,扫了一眼两人,“尝尝。”

  碗中的白色丸子个个圆润饱满,香味顺着空气进入鼻间,甜而不腻。

  叶临西拿勺子挖了一个放进口中,不烫,吞咽进去后,评价道:“新研制菜品?味道不错。”

  说完又放入了一个。

  黎宸风也尝了一个,中肯的点头,“还不错。”

  宋折闻颔首,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扬起笑容,“希望她会喜欢。”

  叶临西牙齿一酸,嘶了一声,“爱情真是能让人改变啊!”

  最后叶临西硬拉着黎宸风劝他,他依旧是统一回复:不去。

  说破嘴皮子都没能把他拉出来玩。

  两人一走后,别墅中只剩下安静,宋折闻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想到明天要和她结婚了,宋折闻满心的甜,右手附在左手上微微转着无名指上戴着的定制戒指。

  落霞已醉,漫天的红晕撒满了整个天边,为天渡上一层惊艳的色彩。

  终于天黑了下来,宋折闻还是没忍住驱车去了沈穗姎的住所,远远地看着她也好,心里也很满足,安稳。

  倚在车里的座椅背上,车窗降下一点,侧过头就这么看着别墅三楼右边开着暖黄色灯的房间,隐在路灯照不到的树下闭眼的宋折闻睁开了眼,像是有预感一样的往大门口处看。

  本是波澜不惊的眼里有光冒了出来,但转眼之际见她拖着的行李箱慌了。

  这个地段不好打车,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去一大段,沈穗姎拿起手里的手机不停的看了看,界面上还停留在“鹤深哥哥”的聊天背景上。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的:我在城南机场等你,晚上7点的飞机。

  再次确认不会有新的消息后,这才把手机放进斜挎包里。

  不想刚迈出去的脚因为被人拉住了手腕而收了回来,尽管那人的力气很小。

  沈穗姎转身,见是他,有些惊讶,她不认为他现在还来找自己,“阿折。”

  宋折闻松开她的手腕,视线略过行李箱,尽量保持冷静,但是声音却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有很重要的事吗?明天是我们的婚礼。”

  你不能走,不可以走,留下来。

  沈穗姎摇头,把行李箱放在一侧,对他是有亏欠的,“阿折,婚礼会取消,明天你不用去,我会承担所有。”

  宋折闻寻着方向拉过她的手,“你真的不管我吗?”

  沈穗姎放开他握着的指尖,“我不喜欢你,我那么坚定地拒绝过你,为何你总是不听呢?阿折,我们在一起以后可能会互相折磨,你懂吗?”

  宋折闻摇了摇头,想要靠近她,刚走出一步,沈穗姎就退后一大步。

  他抬眸凝视着她,她已经面露为难和对他的抗拒。

  她就是这样,对你好时,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捧来,对你不好时,冷得像是冰碴子,容不得半点置喙。

  沈穗姎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后,拉起行李箱的拉杆便要走。

  她决绝的转身,却被他拉住裙边,不得不停下来。

  宋折闻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却只能拉住她的裙摆,指尖的一小块布料。

  她背对着他停下,他在她的背后双膝跪地,矜贵冷漠的男人为了留住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求她。

  他闭了闭眼,眼眸止不住的颤抖,再次睁开时,已见他眼眶红惜,眼里闪着破碎的光。

  宋折闻声音低哑,带着小心翼翼与哀求,“阿笙,求你了,别逃婚好不好?”

  他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手指轻轻扯了扯她的裙摆,期盼她能回头,给自己一点回应。

  可是最终他的手还是重重的垂下了,仰起来的头终究还是低了下来,背脊近乎弯成了弓,眼里的泪水还是一颗一颗的砸在了地面上,留下很快就消失的痕迹。

  直到他听不见行李箱在地上滚动的声音,自始至终,她没回过一次头,一句话都没能留给他。

  “阿笙。”

  路旁的灯把他的身影衬得无比凄凉。

  良久,他还是默默地在原地,夜晚每家每户都已经差不多都回到了家里,有着繁琐的事处理,也有着温暖等候的家人。

  不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悠扬美妙的钢琴曲。

  铃声响起又自动挂断,不多时,又响起。

  宋折闻一只手支撑着地站起身,从高定西装里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里面传出了是一句男音,公事公办道:“宋总,明天的玫瑰是摆一排还是两排?”

  宋折闻沉默着,对面的男人把手机拿在眼前看了看,接通了啊,怎么没声呢?

  “喂,宋总?”

  宋折闻拿在手机上的手青筋暴起,努力克制着情绪,“两排,再安排一列向日葵。”

  “好的,宋总。”

  挂断电话后,宋折闻回到车里面,开车来到穗安庄园。

  都是按照她喜欢的来布置,每一寸都是他亲手亲为。

  每一个家具,每一个物件都是他审视过。

  庄园中种的花也是他亲手一个坑一个坑挖出然后种植进去的。

  可是,今天她说她要走了。

  宋折闻来到卧室,里面的梳妆台上都是她喜欢用的品牌。

  明天就可以给她看的,可以入住他们的新婚房的。

  宋折闻把自己砸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阿笙……只要明天你来了,我就不生你的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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