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的反击
庶女的反击

庶女的反击

许财星

短篇/短故事

更新时间:2024-01-31 16:07:38

浑身心眼相府庶女+佯装病弱侯府世子,俩人斗智斗勇,勇闯京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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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月前·连载至第二章

第一章

  陛下要给我给宁远侯府的短命世子江闻冲喜。

  为了离开相府,我欣然应允,反正江闻那身子骨熬不到明年。

  月黑风高我刚杀了来找我寻仇的刺客,可刺客临死前却说他是来刺杀江闻的。

  而我那三步一喘的夫君正捂着胸口,娇弱喘咳:“娘子,为夫好害怕…”

  我翻了个白眼,“夫君还是先藏好身后的刀吧,滴着血呢!”

  1

  陛下要给宁远侯的短命世子江闻冲喜。

  选来选去定了我这个相府庶女,身份够用好拿捏。

  嫡母日日劝我说江闻身子虽不行,但对我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就算江闻死后我在侯府守节也是一生荣华。

  我一脸惶恐,“如此好的婚事让嫡姐嫁吧,嫡姐未嫁女儿怎好越过嫡姐?”

  嫡母一口气生生憋在胸口,只说这是陛下赐婚哪能换人?

  出嫁前夕,我那丞相爹空着俩爪子对我表达了不舍,还顺势问我:“林姨娘去世的时候,可留给你过什么牌子?或者可与你提过百晓生?”

  我感受着后腰传来的冰凉,无辜摇头,“父亲说的什么牌子?什么是百晓生?”

  我朝着我爹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李嬷嬷更是命人将我爹坐过的地方通通擦了一遍。

  “阁主就是被这种男人骗的丢了性命,害死了阁主如今又来害姑娘。”

  沈嬷嬷是阿娘留给我的老人,也是百晓生的管事,阿娘生弟弟难产而死的时候只来得及将令牌交给我,这些年都是李嬷嬷悉心教导。

  我扯了下嘴角,“若想离开侯府,嫁给那病秧子是个好法子,到时候我假死给他殉情,嬷嬷记得挖坟把我刨出来。”

  沈嬷嬷瞧了我眼,小心翼翼道:“可若是世子爷一冲喜冲好了呢?”

  我无所谓的扯起嘴角,“那就想办法让他死,活着的世子可对我可没什么用。”

  大婚那日,宁远侯府的敲锣打鼓的仪仗绕城转了三圈才停在相府,可我上了花轿往侯府走的时候却出了事。

  随我去江府的婢女梨清说后面有商队撞了抬嫁妆的小厮,一连撞倒了几个箱笼全都空空如也。

  我看着手里的苹果笑出了声,“明日我要全京城都知道,丞相夫人给庶女备嫁妆备空箱。”

  “那侯府的名声?”

  “如今我已经不是相府的人了,他们的名声关我何事?”

  江闻身子弱连拜堂的时候都歇了三气,我听着耳边压不住的咳声,借着拜堂摸了一把江闻的脉,脉象虚浮,散乱不堪,活不了多久。

  江闻抖着手拿秤杆挑了盖头,满屋烛火晃了眼,我暗叹白长了副好皮囊,可惜是短命鬼。

  凑热闹的人散去后,满屋只剩下江闻的低咳。

  “世子爷可要歇息?”

  我端着一副温柔的模样伸手替江闻更衣,可江闻一阵猛咳咳得弯了腰身。

  我忙给江闻灌了碗水,可别死今晚啊,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假死药呢。

  “夫人不必担心,老毛病了。”

  江闻扶着我手臂借力躺倒床上,“就是今日疲累了些。”

  我刚要命人去请府医,一转头发现江闻已经合上眼睡着了,我和衣躺在床边,一晚上伸手探了好几次江闻的鼻息。

  第二日大早,江母就命人传信不必去敬茶只午间一起用膳就行。

  可午间也没去上主院,因为江闻发了热,整个人都烧得神志不清拉着我的手死不松手。

  我正准备卸了江闻的手臂,江母抹着眼泪进了屋,“阿闻如何了?”

  我忙起身却被江闻拉着的手扯回了床边,“回婆母的话,府医说是世子受了累已经用过药了。”

  江闻这一烧烧了两日才睁眼,谁知江闻一睁眼就要陪我回门。

  江母红着眼眶只命人给江闻换了件厚点的披风,转头拍了拍我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都是我们江家亏欠你的。”

  我笑着看了眼侯府备得几马车的礼,倒也没觉得多亏欠。

  2

  我扶着江闻进了相府就瞧见了嫡母脸上红肿一片。

  嫡母强撑着笑,“阿昭,你出嫁那日人多杂乱,小厮搬错了你的嫁妆箱子。”

  “既然搬错了就把对的送到侯府吧。”江闻咳了两声,握紧了我的手,“阿昭,我累了。”

  留在相府的沈嬷嬷悄声凑到了我的身边,“少主,那箱子在相爷书房最下排的博古架上,可有机关锁,老奴打不开。”

  我安顿好了江闻,借着寻父亲的由头直奔书房找到沈嬷嬷口中的箱笼。

  我扯着箱笼上的锁试了半天没有解开,正准备蛮力破坏时,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这是五环锁,得先解开最后后面的一环才能打开。”

  我抬眼瞧着捂着胸口的江闻满脸尴尬,刚要张口狡辩外面就传来了我爹的声音。

  我一手抱着箱子一手扯着江闻手脚麻利的钻进了书房里的圆角柜。

  江闻头靠在我肩上喘咳,手上却不知在忙活什么,“阿昭,我们为何要藏起来啊?”

  我忙着听我爹跟别人说话只伸手捂住了江闻的嘴,生了两分不耐,“别喘了。”

  江闻咬了下我的指尖,一脸骄傲的跟我显摆手上已经解下来的五环锁。

  外面传来了沈嬷嬷的声音,“相爷,今日二小姐跟世子回门已经在正厅等您用膳了。”

  听见我爹离去的脚步声,我扯着江闻爬出了柜子,眼疾手快的的拿走了箱中的令牌。

  江闻心领神会的把五环锁锁回箱上,满眼亮晶晶的问我:“阿昭为何要拿岳父的半枚虎牌啊?”

  虎牌可以调动先帝养的死士,江闻自小多病养在侯府如何认识虎符的?

  我杀心渐起的时候,江闻利落的扯着我翻了窗,“阿昭快走两步,咱们得赶到岳父前到正厅。”

  我笑眯眯的看着手脚麻利的江闻,“夫君怎么不喘了?”

  “如今咱俩做贼呢,我若是咳出声岂不是要连累了夫人。”

  江闻下意识的咳喘两声,朝我伸出双臂,“为夫怕坏了夫人的事强忍着呢,忍得手脚都酸软了,要不阿昭背我去正厅吧?”

  “让岳父看看咱俩夫妻和睦!”

  3

  我爹是看见我俩夫妻和睦了,席间江闻咳了半个时辰,我给他顺了半个时辰的气。

  临走之前一口饭也没吃上,江闻还要了我爹两幅画。

  刚爬上马车,江闻靠在我的肩上,压低了声音:“你那碗汤里有毒。”

  “我嫡母是个道貌岸然的双面鬼。”我垂眼看了眼江闻,“可世子也不像传闻中的病弱无能。”

  “夫人怎么能怀疑为夫呢?”江闻满声委屈:“为夫从小体弱,不过是喜欢些稀奇古怪的机关术,再加上常年喝药才对味道敏感而已。”

  我相信江闻,所以我让沈嬷嬷给江闻备了份无色无味的毒药,以免日后药死江闻的时候被他发现。

  回到侯府,江闻拉着我推心置腹,说什么他身体不行日咳夜咳为了不耽误我休息不如分房睡。

  我虽没明白江闻打的什么算盘,但分房对我来讲利大于弊,我自是点头同意的。

  为了扮演好体贴的世子夫人,我特地当着江母的面命人给江闻煲了份补汤。

  江母一脸欣慰的拍了拍我的手,叮嘱了我俩几句就说什么让我们俩小夫妻好好过,侯爷已经命人去寻能治江闻病的神医。

  我面上笑得温婉,心里却琢磨得在找到神医前就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江闻。

  可没等对江闻下手,杀我的刺客先来了。

  我听着院里传来的放轻的脚步声,吹灭了屋里的灯。

  梨清张嘴无声的问我:“相府的人?”

  我摇了摇头,随着梨清翻身爬到窗外准备绕到刺客的身后快速解决刺客,以免惊动了侯府的人。

  我跟梨清手脚利落的解决了大半刺客,只留下两个活口问话,“谁派你来的?”

  刺客一口一口的往外吐血,只说了句,“杀江,杀江闻…”

  来杀江闻的?

  身后带过一阵风,刺客已被银针封喉。

  我猛地转头却瞧见了一身黑衣的江闻。

  江闻瞧见我扶着胸口喘咳,“咳咳咳,院里怎么睡了这么多人啊?可是夫人的朋友?”

  “咳咳咳咳咳,夫人为何如此看着为夫啊?”

  我伸手握上了江闻的脖颈微微用力,“院里睡的都是来寻夫君的人啊,怎么夫君不认识?”

  江闻的喉结在我手心滚动,“咳咳咳,为夫怎么听不懂夫人说什么呢,满院的血为夫害怕…”

  “世子爷说害怕前不如先藏好身后的刀,还滴着血呢!”

  4

  我抹着剑,江闻擦着刀。

  整个屋里只能听见“唰唰”的摩擦声。

  “你为何要装病?”

  “百晓生是你的?”

  我俩同时张了口,江闻蹙了下眉,“我先说吧,我爹不是被羌军杀的,而是被陷害断了粮草,困坐孤城才被羌军杀害。”

  “你的意思是有人里应外合”我试探着问道:“我爹参与其中?”

  江闻点了下头,“所以当你偷你爹虎符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可以联手。”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皇舅要我与相府结亲安抚你爹,本定的是你嫡姐,可有人从中作梗将人换成了你。”江闻摩挲着指尖,“可没想到给我送来了一个同样想要相府死的盟友。”

  我借着月色看了眼江闻,“我如何信你?”

  “另一半枚虎符在我这。”江闻从怀中掏出另半枚虎符,“我的目标也是相府,这是从齐王府偷来的另半枚。”

  我摇了下头,“你的目标不止相府,你不坦诚我如何信你?”

  “齐王与你爹想要谋反,除了你爹,齐王也得死,我装病是让人忽视好暗中行事。”

  我朝着江闻伸出了手,“可我不仅要林相死,我要林家被万人唾骂,遗臭万年。”

  江闻握住了我的手,“我再帮你一条,我可以留林相一命让他活着看到这一切,生不如死。”

  夜色微凉,江闻指尖传来的暖意让人一阵晃神。

  江闻满肚子坏水直往外冒,他要把齐王府的半枚虎符送到我爹那,引得我爹跟齐王起内讧。

  借着回相府摆威风,我把齐王的半枚虎符塞进了我爹的书房,顺便还回了趟百晓生。

  我握着各处呈上来的消息简报借着江闻的手登上马车,余光却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松开了江闻的手朝着巷口追去,“阿娘。”

  可刚追到巷口就瞧见了活生生的阿娘投入了一个锦衣男子的怀里,我刚要开口唤阿娘就被赶来的江闻捂住了嘴。

  “那男子是齐王。”

  我声音发涩,“他抱着的是我阿娘。”

  我站在巷外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晃了神,喃喃道:“阿娘定是被齐王要挟忙着保命,这些年才没找我,对不对?”

  直到回了侯府,江闻唤来沈嬷嬷问了半晌,“阿昭,沈嬷嬷说你阿娘去世那晚是她守在床边眼瞧着你母亲咽了气。”

  “阿昭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我去趟青园巷,我的人说齐王回府了。”

  我边换夜行服边摇头,“世子放心,我不会打草惊蛇,我只是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我娘了。”

  江闻翻出一件金丝甲套在我身上,“我随你一起去,我在外巷帮你放风。”

  可当我翻进青园的时候,阿娘正坐在摇椅上吃葡萄,瞧见我只轻声问了句:“阿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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