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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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葫

百川千池

科幻空间/星际恋歌

更新时间:2024-01-26 22:37:22

异星人在地球邂逅如水中月镜中花之爱,理智与情感所展开角逐。爱真实,但时空的交错无法为爱加码。宇宙间,什么是更重要的事呢? 蓝葫回到伊星已经三年了。每到夜晚,她还是习惯地抬头望向那颗蓝色星球。他在做什么呢? 三年前,蓝葫授命去到地球修补一段事件。她需要充当事件的桥接师,让事件的前部分与后部分自然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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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月前·连载至第五章 安宁

第一章 琐事

  蓝葫回到伊星已经三年了。每到夜晚,她还是习惯地抬头望向那颗蓝色星球。他在做什么呢?

  三年前,蓝葫授命去到地球修补一段事件。她需要充当事件的桥接师,让事件的前部分与后部分自然过度。

  蓝葫第一次见到他。他很高,很瘦,眼睛乃至整张白净的脸都散发着柔和。他说话的声音自带环绕立体效果,语速缓慢好似体内住着一尊佛。蓝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心中升起愉悦。她只曾在她的神前有过这种幸福的感觉。在跟他说话时,他好像有读心术。总能洞悉蓝葫脑海深处的想法。蓝葫暗自感叹,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看似相互矛盾的因素如此和谐地糅合在一个人身上。

  事件修补要在另一个国家车贝国进行,蓝葫需要从他那里获取信息,将信息不断地注入事件。同时,将事件的进程信息反馈给他。让作为事件主人公的他,看起来像是事件的主导者,然后事件将朝着既定的方向推进,衔接完成。

  蓝葫到这颗蓝色的水星时,星球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一场病毒袭击,各个角落无一幸免。蓝湖到达车贝国,开始着手工作。每日她从他那里收到、发回信息。修补进展顺利。

  两个月后,蓝葫收到他的消息,他要来车贝国处理一些事情。他到的那天,蓝葫外出回到驻地时,周围的人说,他已经在楼上了。蓝葫喘着气跑上楼,他正安静地坐在电脑前,专心处理着事情,修长的身体,在简陋的桌椅衬托下,还是那么干净,高贵。

  蓝葫喘着气,“我跑上来的。”

  他带着浅浅的笑意,说:“不着急。”许久不见,蓝葫对他有些生疏。但看到他依然开心。

  接下来的几天,蓝葫跟他外出,处理因病毒而延误的事。他时不时说他的爱好,他的感情,他以前做过的事。有时也淡淡地开着玩笑。蓝葫喜欢听他讲各种事情。他有的没的地说,话音像温暖的溪流拍打着蓝葫。他说,有一次,他跟朋友晚间去拜访在森林里的一处公司,走到半路突然从上方掉出半截巨蟒,吓得他们一身冷汗。蓝葫听着没有害怕,反而咯咯地笑着。他还说到他的暗恋对象,因为胆怯到最后也没敢告诉她。蓝葫发出“哈?”的遗憾声音。跟他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蓝葫也随意地说着,“刚到这里,驻地几年没有打扫,滋生不少细菌。我刚到的一个月,全身都锈蚀了,没有一处好的皮肤。身上都是一个个巨型的包。现在好了,还留着很多锈疤。”他面无表情,没有说什么,只难以察觉地感到有一丝不忍。过了几天,蓝葫在忙着时,他走过来,递给她一瓶精油。“你用这个擦下你的皮肤,锈迹都会消掉的。”蓝葫接过,心里升起暖意。两颗心好像近了一点。蓝葫对善良的人总是有一些偏爱。

  一天,他带回一个箱子。对蓝葫说道,“你看下。”蓝葫打开箱子。一只毛茸茸的,黑白相间的猫正瞪大了圆眼盯着大。蓝葫的心像夏日巧克力一样融化了。看看猫,又看看他。看看他,又看看猫。“是要给给我吗?”“听你说喜欢猫狗,养着可以抓老鼠。”蓝葫爱不释手,抱着猫,对他说道,“谢谢”,脸上挂了大大笑容。

  车贝国迎来三天公假。他说,我们去看足球。车在高速路下,转来转去,始终找不到上高速的路。平坦的田野路上,远远的一颗孤树立在前方。透出一分老树、昏鸦的悲凉。车缓缓的行着,车里的人也不着急。十分钟的路程,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球场已经坐满人,大部分是男的。两队球员,一队蓝色秋衣,一队绿色荧光秋衣,正在场上热身。正中间是两个白底记分牌。裁判穿着白色秋衣,带着口哨走来走去。球场周围有好几个赞助公司的广告牌。他说他喜欢足球好多年了,算得上是球迷。蓝葫看着他,“一点没有看出来啊。欧洲杯时,没有听你提过。”。他看着她,慢慢地说道,“都放在心里。我这个人心里的东西,不太表现出来。”蓝葫看他一脸正经,似赞同非赞同地笑着看他。“回兴佑国,我再带你去看兴佑国的球赛。氛围比这里要浓烈很多。”蓝葫还是笑着看他。“兴佑国的足球不是球迷的殇吗?”“有些本地的足球队是很不错的。”蓝葫心里自道,“怕是没机会了?”

  之后,他们的信息交换,在事件修补之外,多了一些生活琐事。比如,今天这里在下雨,有些阴郁;试了一家餐厅,很好吃,下次推荐你去;这个东西不错,我给你寄了一点;渐渐地,不知何时,对蓝葫他变得重要。在蓝葫心里,他是一个带给周围人温暖,让人产生希望的人,他值得一切最好的。他平凡的外表下,有一个出世的灵魂。

  后来,他感染了病毒。这时候的病毒传染力度增强,感染范围变大,好在对人体的伤害不那么大。他告诉她,只是嗓子有些干,时间拖比较长,其它没什么大碍。蓝葫有些担心,想去一看究竟。蓝葫见到他,原本已经很瘦的脸,更加瘦削了。当天晚上,他胃口不错。他说已经快好了。晚风轻轻地吹着,他们走在湖边,他学着她伸懒腰。他脸上的倦容不在了。他笑了,病差不多就好了,蓝葫的心也放下了。

  蓝葫住在他的隔壁。蓝葫在这边听着音乐,看着书,听着隔壁的响动,心里偷偷地笑着。蓝葫说只要有书她可以很久一动不动。他说他没事是就在家待着,哪里也不去。双方似乎都自持可以独处更长时间。一整天,他们都各自待在房间,似乎在比拼谁可以宅更久。直到蓝葫的手臂在阳台上晒黑了一个色度,也没有分出胜负。晚上,他们的枕头只有一墙之隔,又好像有十万八千里。有时他剧烈地咳嗽着,蓝葫很想去看下怎么回事,但也是等到第二天才问他,“昨天怎么咳得那么厉害,还好吗”。他笑着说,“水进到鼻腔和气门里了。已经没事了”。蓝葫好笑又略带内疚地看着他。昨天她建议他清洗鼻窦可以加速病情好转。只是忘了说,清洗鼻窦时,嘴要张开,保持呼吸,不然容易呛到。他肯定是没有张嘴呼吸。

  他送蓝葫离开时,蓝葫跟他说她做过事,去过的地方。他似乎,淡淡地听着。蛮远的路,一会儿就到了。转弯时,蓝葫跟他都依依不舍。蓝葫跟他挥手道别,让他保重身体。他笑脸盈盈,应该是在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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