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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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半的阳光

现实生活/家与情感

更新时间:2024-03-25 16:46:16

两千零四年春,春节后的南平车站候车月台返工人员熙熙攘攘,人群中有一十七八岁少年和一四十左右中年男人一前一后紧凑的随着返程务工人流慢慢的挪动到候车月台。 少年回头问:“二舅,我们晚上可以到北城吗?” 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镜面带微笑答道:“我们要明天下午才可以到,今天一整晚都在车上” “哦!” 随着火车伴随着鸣笛声慢慢驶入月台,乘务员穿着军绿色棉絮大衣一手扩音器一手拿着钢梯缓缓走下火车“先下后上,不要拥挤” 少年满眼注视着眼前缓缓停下的火车,虽然家乡村落前200米不到有条铁路,但这是他第一次坐火车,也是他第一次离开家乡父母出远门。 “天佑,跟紧点” “哦!” 找到自己的车位放好行李箱,二舅把靠窗的位置置换给天佑,天佑托着腮倚靠在座椅之间的餐桌,随着火车鸣笛声响起,火车慢慢的启动,天佑望着窗外一驰而过的月台,一直脸贴着玻璃越行越远,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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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连载至第二十章

第一章

  南方小镇一偏远乡村,有一条横跨两省的铁路货运交通要道。

  几个七至八岁年纪少年趴在铁路一侧护坡杂草堆里虎头虎脑,远方即将有一列火车缓缓驶来,少年们都闷不吭声,时不时抬头望向火车驶来的方向。

  “呜呜......咔嚓咔嚓”声音越来越靠近,火车缓缓驶入眼帘之时,其中有个少年忽然站起来行个一个标志性动作,眼神迎着火车头驾驶舱单手笔直敬了个军礼。

  “龙天佑你干嘛老是这样?火车头等下又要喷雾气了”旁边趴地上的小胖子说道。龙天佑微笑不说话。

  随着火车伴随呜呜声渐行渐远,小伙伴们第一时间你抓我,我拖住你起身往铁轨上赶,有的裤子都被同伴扒了半边下来露出大半个屁股,好像铁路上有什么宝贝,顾不上左右边跑边提裤子朝铁路上跑,很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没错,铁路上是他们提前放在铁轨上碾压的的物件,有钉子、啤酒瓶铁盖等金属物品。

  “哥,你看我瓶盖压的怎么样”李家杰拿着被火车压扁的瓶盖递给李家俊看

  “我的瓶盖压的也很好,等下一起去磨一磨”

  “切,你看我的徐良的金丝大刀怎么样”小胖子举着刚刚被压扁的长钉子脸上洋溢出得意的表情

  “我还有一把大刀找不到了,天佑你看见没有”

  “没有,我也在找我的啤酒盖,是不是掉到下面杂草里面去了”正在他们在杂草堆翻找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催喊声

  “李彪你要找死啊在铁路上,还带着妹妹,赶快给我死回来,再不回来打断你的腿”只见李彪妈火急火燎手里拿着一根柳树条子直奔过来

  “妈,马上回来,妹妹没有跟我们在铁路上,李萌叫你不要跟着我,跟屁虫”

  “哥等等我”

  小伙伴们拿着各自的被火车加工的半成品玩具都回家了。

  天佑家就在铁轨坡下不远地方,此时他还不能回家,还得跟李家俊和李家杰两兄弟去村落外的白石沙丘上放养的黄牛牵回家。

  正值夏日,天气炎热,顺便去沙丘浅水河里洗澡,有很多不同村落的人大人小孩夏天都在那里洗澡,洗完澡牵牛回家,大人在家的话先做功课,大人农忙还没回家先把饭煮好,大人回家炒菜吃饭。

  太阳已经下山,落日的余晖映照在沙丘河映衬两旁水柳,夹杂着河对岸河堤上人们的洗菜声,好不热闹,河里洗澡的人们已经慢慢洗的都回的差不多了。

  天佑和家俊,家杰牵牛打打闹闹回到家已经是快7点了,天佑把牛绳套在自家矮屋牛栓上去往家里面走。

  “天佑回来这么晚,牛儿牵回了没有,牛吃饱的怎么样,爸妈还在五里地的农田里打稻子,应该快回来了,饭已经煮过了,我去菜园子拔点菜,你去矮屋把点米糠过来倒大锅里的把牛草热一热,等下我回来一起拢到木桶里去抬到矮屋把牛喂了”

  “嗯”

  等到7点多,天色已经渐暗下来,天佑父亲带着草席草帽拖着板车,板车上放了刚刚收割的几包早稻,母亲一手拿着簸箕一手扶着板车的装稻谷的袋子跟随在板车后方。

  “佳晴、天佑,牛喂了没,有没有煮饭”

  天佑父亲边说边把系在肩上的板车绳卸下,拿着头上的帽子往身上扑扇。

  “佳晴倒杯凉水过来给我们解解渴”

  “妈,牛已经喂过了赶回矮屋了,我们在剥豆子,饭已经煮好了,马上来了”

  说着,天佑爸顾不上疲惫从板车把几包稻谷搬到屋内去了,把板车斜立在墙角了,天佑妈也已经把农具收回屋内了。

  “孩子妈,快去做饭去,吃完饭要早点去五里地放水在田里面把地湿润一下,看明天能不能犁地,再晚去水都被大家分完了,孩子们也饿了”

  天佑妈应声说:“知道了,要说今年早稻这谷粒不错,要是晚稻颗粒也有这饱满就好了”

  六月下旬的夜晚,夜空繁星盏盏,农田里蛙声一片,农田里到处有手电筒光,大人们喜欢吃完饭,一边凉快下自己,一边走到自家田地里给地里放水润田,还有的顺便带上电瓶打点野综合一下餐桌上的食谱,也可以变钱补贴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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