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大佬的小可怜又美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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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舞乌拉

现代言情/婚恋情缘

更新时间:2024-03-07 14:29:02

丈夫冷待,婆婆嫌弃,小姑子恨,小叔子厌,女儿被偷换,养在身边的狼崽子笑她是傻子,前世的黎臻心死身亡。重生在八十年代,嫁给祁翼寒的第三年,黎臻手执画笔,虐绿茶,破奇案,实现财富自由,养崽训夫赢麻了。千年蚌精祁翼寒终于开窍,“我媳妇敲厉害!我女儿敲可爱!我敲所有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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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连载至第二百三十五章 开放式

第一章 前世的痛蔓延今生

  锥心刺骨的痛,眼泪止不住地滴落……

  黎臻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仇人余玉芝的脸近在咫尺。

  绝望的记忆汹涌袭来。

  女儿被换,被余玉芝虐待,长到十九岁,本已定下婚事却被余玉芝的亲生女儿抢走未婚夫,心死下跳河,尸首都没有找到。

  若不是她当做亲姊妹的余玉芝自揭真相,她还不知道她养在身边的女儿居然是只狼崽子,而自己的丈夫竟然知晓一切,还有婆婆、小姑、小叔,他们不但都知道孩子被换,还集体对她隐瞒真相。

  余玉芝,她绝不会放过她!

  嘭!黎臻抬脚狠踹在余玉芝肚子上。

  余玉芝毫无防备,被踹飞出去,趴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黎臻!……你怎么了?!”余玉芝虽然疼得要死,却在扫见门口那抹高大身影时语气关切。

  看到满头黑发的祁翼寒,黎臻混乱的脑子恢复运转,清楚地意识到眼前气质卓然朝气蓬勃的祁翼寒,绝不是两鬓斑白气场摄人的祈老总。

  黎臻抬起手,皮肤皲裂遍布冻疮,哪里是后来一画成名后养出来的纤纤玉指。

  一个荒唐念头闪过,黎臻不敢置信。

  祁翼寒阴沉着脸走过去扶起余玉芝,娇小的人儿依靠在坚实的臂膀上,刺眼的般配。

  黎臻闭了闭眼,抖着手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闹钟,上面的日期显示1980年3月2日。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与祁翼寒结婚后的第三年,按照日期算,这个时候她已怀有两个月身孕,余玉芝也是……

  她的恨全集中在了刚刚那一脚上,想到此处,黎臻眼神复杂地看向余玉芝。

  黎臻对她很是信任,别说打她了,一丝委屈都不会让她受,今天实在反常,余玉芝搜肠刮肚地想了遍,她丈夫死了,明面上是来投奔好友黎臻,暗地里却事事找祁翼寒帮忙,但黎臻只知道围着锅台转,不可能有所察觉。

  余玉芝柔弱得像是朵一碰就碎的小白花,对上黎臻杀人的目光,一股寒意直窜上天灵盖,心虚地垂下眼皮。

  “黎臻,你怎么可以打人?”祁翼寒冷着脸呵斥。

  他在单位接到余玉芝来电说黎臻病了,忙完工作立马赶回来看黎臻,没想到却亲眼目睹黎臻施暴。

  黎臻怔怔地看着将余玉芝扶坐进椅子里的祁翼寒……

  当初祁家不同意祁翼寒娶余玉芝,余玉芝赌气跑了,祁翼寒被迫娶了她,向来对她没个好脸色,如今余玉芝回来了,他更是连家都不回。

  可她因为喜欢祁翼寒,一点也不在意他对她的无情,只要能守着他便觉无憾,拿木讷软弱的婆婆当亲妈待,小姑子就是她的亲妹妹,小叔子就是她的亲弟弟,可她换来了什么。

  小姑子遇人不淑她苦口婆心的劝,虽然最终小姑子嫁了良人,心里却始终恨着她,见面连声嫂子都不叫,拿她当仇人待。

  小叔子不爱学习,滚刀肉似的,逼得她又打又骂,摁着头学习,考上名校博士毕业,仍记得她打他的事,连家门都不肯进。

  女儿被换,她当心尖疼的孩子逼死了她的亲骨肉,却同余玉芝站在一起笑她傻笑她活该。

  她死时,是那么的绝望,一口气哽在喉间,耳边犹自回响着祁翼寒那句,“是,我知道……”

  何其残忍!

  女儿死时十九岁,她紧随其后,气极而亡也才不过46岁,正是为国家做贡献的大好年纪,就因为这些烂人。

  “我打的就不是人!”黎臻怒极反笑,眼神如刀睨着余玉芝。

  “翼寒哥……”余玉芝泪眼婆娑,惶恐求助。

  眼见黎臻越来越不像话,祁翼寒蹙眉向余玉芝道,“你先回去,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个交代。”

  余玉芝乖乖点头,还不忘劝祁翼寒不要跟黎臻吵,懂事得让人心疼,黎臻以前没少被这样的余玉芝骗,但现在她只觉令人作呕。

  黎臻不屑冷嗤。

  “别为难祁厂长了,你觉得人家受了委屈,要给人家交代,还不如我让位,您二位百年好合余生锁死,再别祸害别人。”

  她现在只想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远走高飞,不再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黎臻在祁翼寒面前向来是只绵羊,今天的她太反常了,祁翼寒冷脸,声线紧绷,“胡说什么?”

  余玉芝紧跟着劝,“黎臻,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毕竟大晚上的让人泼了冷水又被关在门外,放谁身上都不好受,可你也不能把气撒在翼寒哥头上啊,我和翼寒哥清清白白,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上一世余玉芝也是这样,看似关心实则绵里藏针,故意带偏关注点放大她的不堪,那时的她浑然不觉,还认为她是在为她好。

  黎臻自嘲一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人品差才被人泼冷水,对家里人不好才被针对被关在门外?那好,从今天起我就要向你说的看齐,做不到我都对不起你费的心机。”

  余玉芝担忧地看向脸色骤变的祁翼寒,“翼寒哥,你快劝劝黎臻吧,我没那个意思,我……”

  话未说完,余玉芝泪如雨下,哽咽难言。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让黎臻冷静冷静。”

  祁翼寒没再去管摇摇欲坠的黎臻,率先走出门,余玉芝立马跟上。

  窗外阳光正好,男人身姿挺拔如松走起路来大步流星,身材娇小的女人坚强地挺直脊背踉跄跟随,二人一前一后沿着甬道穿过小院,美得像是一幅画。

  黎臻眼看着二人走出大门,拿出压在枕下的孕检单眼眶泛红。

  上一世,她拿到孕检单后急于与祁翼寒分享喜悦,打电话问祁翼寒什么时候回来,祁翼寒说好晚上回来,结果她等到半夜突然肚子疼得厉害,独自打着手电去公共厕所,刚一进厕所就被人趴在墙头淋了一身冷水。

  初春寒风彻骨,她没看清是谁干的,又担心冻病了影响腹中胎儿,慌忙跑回家大门却从里面落了锁。

  寒风料峭的深夜,浑身湿透的黎臻不停敲门叫人,婆婆和祈莲、祁翼阳都在,却没一个人出来给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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