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天下之离弃之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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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下之离弃之不离

云与水或竹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4-01-27 20:02:03

上卷简介: 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 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 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不用给你这能力干啥? 备注:本文涉及诗句,如果后面有‘改’字,说明诗句是胡诌的,本文涉及的礼仪不可靠。这是两个故事,会分上下两卷,篇幅很短,文笔差、画风简单,可能没什么好看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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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月前·连载至后记

第一章:鸿门宴

  作为倾国都城的璟都,此时刚刚褪去严寒,虽然衣物清减了不少,但还是不如立夏那般轻快。

  繁华璟都最不热闹也最破败的地方是哪里?自然是北巷。

  但北巷也有其优势,比如安宁幽静。

  因,北巷是世外高人与清寒之士的聚集地。能够被称作为世外高人之流,除去傲人的才智也需要背后看得见、看不见的势力支撑。北巷其花费低,自然是清寒之士落脚地的首选。真真假假的世外高人与贫贫富富的清寒之士最终达成默契,使得北巷在璟都乃至整个倾国都有一席之地--虽然人们提起学识绝大多数目光会聚焦在倾国三大城的墨城。

  与墨城处处小桥流水、遍地柳树遮阴、满塘清荷幽香不同,北巷更多的是竹林、竹屋、竹篱笆。因墨城是历代居住书香世家,自有家底。北巷除去个别人家建造低调奢华,大多是满足能够落脚而又清静这一特点。

  人心不同,但人间的风是相同的。吹过墨城嫩柳春花的风也会吹过璟都北巷人家院子的竹林。

  不懂人间清欢浊泪的竹枝乘着若有若无的风儿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摆着,间或二三竹叶慢悠悠的飘落下来,拂过层层叠叠的竹枝,最终静静的躺在竹根部、青石台阶上、木栏杆处以及屋檐下坐着的少年青丝间。

  虽然竹叶有簌簌声,但是这会儿仍旧是静得很。

  对着竹子坐在廊下的少年不紧不慢的将身上竹叶拿下,并不看一眼的将那片竹叶往旁边栏杆底下送去,最终,一片新绿跌落在层层叠叠的枯黄之上。

  从长廊另一头走将出来一美丽女子,女子明艳的眸子从那片新绿收回来,上前来将盛着茶水的竹杯递给少年,尔后正对着廊下那片竹林。

  “你是在烦恼什么吗?”

  被问话的赵天翼端着温水惊诧的看向女子:这是秦绿芙首次开口询问赵天翼的心事。

  赵天翼很快就镇静下来,笑了笑,拿起那杯茗眉看着杯中倒影“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要离开璟都一段时间了,”喝完水,拿开掩藏双眸的杯子,赵天翼继续道“这次我一个人出去,阿芙不必和我一道出去奔波。”

  “……好。”秦绿芙点点头,尔后继续道“在外,你要照顾好自己。”

  “好。”赵天翼说着起身“我该出去了。”

  秦绿芙随之起身本想送到岔路口,但被赵天翼阻拦下了。

  穿过重重叠叠竹林小路便上了朱雀大道,也意味着离开了北巷。

  璟都也只有北巷这一处不够繁华,除去这里大多是千百年树木散落于朱雀大道两旁,间有不少奇花异草。

  花草被人们行走的风带动的一颤一颤。

  远远地瞧见迎面走来的紫衣,管道上的官员不由得让开路去:来人可是谁都不想得罪的梦昔宛梦博士呢!

  尧山梦家十三女梦昔宛为人高傲清冷:是天下十大书家、是天下十大画家、是天下十大弓箭手……等多个名号,还有准大皇子妃的名号。

  梦昔宛一向不需要看别人眼色行事,见着其他官员不假言辞,见着陛下依旧是冷漠脸色。

  有心事的少年清隽至极的眉目雕刻着抹不开的淡愁,在看到对面走来紫衣女子,少年从容安宁气质掩盖一切情绪。

  经过之时,梦昔宛微微侧目,但很快正过眼继续往皇宫而去,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大皇子皇甫炎、二皇子皇甫容回京。

  梦昔宛本以为又要和毫无生气的皇甫炎多待,没想到她才被传召入宫只见到皇甫炎匆匆离去的背影:所以,她白跑了一趟。

  作为自己未来夫婿的皇甫炎很安分,但二皇子很是不安分:没过几天,皇甫容宴请兵部、户部、吏部众官员外加梦昔宛。

  兵部、户部、吏部属大皇子阵营,其他三部属三皇子阵营。二皇子无条件站大皇子,所以众官员也知道二皇子是何意。

  但梦昔宛请帖的时间远晚于众官员一炷香,一炷香,该说的都说完了。皇甫容见诸般嘱托已送达,也不应继续严肃下去,让乐师换上采莲曲后,直让大家开怀畅饮。

  尽管大家都诧异为何还不放人,但这位二皇子不开口,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听从二皇子安排,是以一下子冷清的宴席又开始充斥着欢声笑语。

  皇甫容坐在主位,丹凤眼含笑的在众人间流转,期间看到几个人停得久远了一点,赵天翼容貌出众,自然属于这几个人之一。

  但赵天翼并不担心今晚他回不去,毕竟,还有更得皇甫容眼的人。

  正想着,一名紫衣女子凛着脸色随意寻了一出空席坐下,恰恰邻着赵天翼,在众多男子之中,陡然出现的女子到底突兀:但这是皇甫容要等的人。

  “梦博士不辞辛劳而来,真是意外之喜啊。”皇甫容说着,脸上露出十分恭谨的表情,但谁都知道,这表情下掩盖着怎样的不屑。

  梦昔宛入座,随后自斟一杯酒,举起酒杯“二皇子的宴,梦某不敢不来。”

  “梦博士言重了。谁不知道梦博士是大哥内定的正妃,只怕日后本殿见了梦博士都要跪拜呢?”说话间,已有人端了红壳鸡蛋来,那仆人依次发给在场的人。

  梦昔宛自然知道二皇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并不起来行跪拜礼,只是淡淡说道“陛下有言,梦某见皇子之时,无须行跪拜礼。”说着,梦昔宛轻轻哼笑,将烈酒饮入腹中。

  皇甫容脸色微变,但仍是笑意迎人“梦博士果真不比闺阁中人,却是比本殿过往沙场遇到的敌军更为不卑不亢,值得称赞;说起这个,本殿却是想起,那敌军身处卑鄙,不通教化,张口闭口均是不堪入耳,以至于本殿都没有好好正眼看一眼。”

  梦昔宛对于这样暗讽并不在心,抱以一笑便不搭理皇甫容了;她自然知道,这鸿门宴不过是约齐有脸的没脸的,给她梦昔宛找些丢面子的事情了。

  皇甫容见梦昔宛并不反唇相讥,便在几名心腹的言语之下,慢慢说起每人面前的鸡蛋来了,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鸡蛋来“这几十个鸡蛋之中只有一个是喜蛋,若谁能吃下去那可是天大的运气。若是有人吃出喜蛋来,本殿允千金沾沾喜气如何?”

  皇甫容话一说,在场的纷纷点头后又交头接耳的佯装邻座之人有好运气提前恭喜、贺喜的,随后各自拿起鸡蛋来砸开看看自己是否不大幸运。

  梦昔宛看皇甫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思量了一下,随后很是淡定的拿起鸡蛋,但等梦昔宛要砸开,忽然脚边滚来一物,随后梦昔宛就看到身旁站着一带着笑意的人。

  “劳烦梦博士?”

  梦昔宛见这少年气质脱俗、容貌隽秀,也不点头,只弯腰随手拿起后也不回的将鸡蛋放在桌子上;那少年也不气恼,微微一笑,起身拿过鸡蛋随后很快回到自己席位。

  待人回了位置,梦昔宛见四周均无高声呼和之声,缓缓将鸡蛋放入盏中。

  观察梦昔宛的皇甫容当场就问道“梦博士是看不起本殿应允的条件么。”

  梦昔宛看了一眼完整无缺的鸡蛋,道“二皇子言重了,只不过我见满座手中所持之物并无不同,想来,”梦昔宛拿起那枚鸡蛋,继续道“这个就是了。”

  皇甫容巡视四周,随后状似明了一笑,拿起手中一枚红壳鸡蛋道“本殿手中却还有一颗,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梦博士说呢?”

  梦昔宛看着眼前状似毫无异常的鸡蛋,沉默了会儿道“我以为,二皇子敲开那枚鸡子便知晓了,至于我眼前这颗,敲与不敲,并无差别。”

  梦昔宛这话,是不听从皇甫容了。

  皇甫容将手中鸡蛋轻轻一敲,随后不紧不慢的剥开,梦昔宛便看到蛋壳落下之后露出成型的小鸡模样,而她下意识的看了眼眼前鸡蛋后,看了一下刚才拿鸡蛋的手,随后眉头皱了一下:她现在庆幸没有剥开。

  “看来,还是本殿的运气好。”将剥好的鸡子放在一旁杯盏之中,皇甫容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继续道“本殿请你们来也没什么,只不过是离开璟都许久,怕是不认识了,所以提前来聚一聚。”

  “二皇子言重了,只因恰恰听闻二皇子回来,还没来得及拜贴登门就叫二皇子先下了帖子,倒是显得老夫不上心了,真是该死该死。”兵部右侍郎李安状似惶恐的回道。

  该说的大事再在梦昔宛来之前说完,现在不过是众人顺着二皇子的话说下去了。

  皇甫容冲着李安笑的和煦,而一字一字道“兵部左侍郎和尚书令,怕是忘记了的,改日,须得好好登门拜访拜访。”

  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

  此时,一名贴身护卫连忙走到皇甫容面前,耳语一番后,皇甫容脸色有些凝重,随后拍拍手,站起来道“和各位说笑了,各位莫要往心里去了;本殿才回来,日后还的仰仗各位呢!”说着,皇甫容向身后心腹吩咐了一声,继续道“这天色真不留情,楼台上才过了十几支歌舞,就银汉皎皎了,明天还得上朝议事,也不能久留了。”

  其他人见皇甫容匆匆走了,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随便想了个理由纷纷告辞。

  梦昔宛微微一笑:看来皇甫容对自己的敌意很深。

  让梦昔宛意外的是,过了几天后再见皇甫容就变得彬彬有礼:因陛下下了死命令,他不得不从。

  梦昔宛心中本就没有装下许多无关紧要的事,对于皇甫容的礼遇丝毫不在心。

  正走在冗长道路上,梦昔宛刚绕过花墙看到不远处长廊一青衣少年,赫然是赵天翼。当夜赵天翼匆匆离去,梦昔宛未能细看,如今看着立于廊下、身后青石绿树为衬、间或二三光影落于衣衫的少年,梦昔宛觉得此人清秀但又孤高,这样干净的气质配上清隽的容貌很难不得女子芳心,但梦昔宛更喜欢阳光的、生机的人。

  心思百转间,梦昔宛收敛其他心思缓步继续前行:因,在少年身边还有其他人。

  “本王瞧着,你长得十分端正,是哪里人?”

  “禀殿下,微臣出于北巷。”刚想掉头就走的赵天翼听到从旁走将出来的二皇子问话,停下脚步目视前方地面不卑不亢的说道。

  皇甫容细细打量赵天翼后,道“北巷?北巷确实会出你这样的人才。本王听说你还是个员外郎?男儿当自强才是。”

  虽是问句,但赵天翼听出皇甫容言辞中意思,素闻皇甫容好男色,若顺势而为赵天翼清白难以保存。思忖一番,赵天翼略略后退一步“谨记殿下教诲:男儿当自强。微臣所系宜家,恐让其久等。”

  冷冷一笑,皇甫容陡然抓住赵天翼的手腕“男儿当自强?本王还是喜欢看你们这些自以为清高的微贱之人,磕头乞怜的模样。”

  赵天翼抬起头,直视二皇子眸子,随后手下一甩,轻松挣脱辖制后,立刻长跪在地“微臣不敢。”

  皇甫容略有些惊讶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他有几分怀疑,这么个清秀的文弱少年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但皇甫容很快就从怀疑变成些许赞赏,连连三声笑后道“你倒是清高,敢于在本王面前如此行事,日后或许……”

  “天翼。”随着这呼唤,有风微动,长廊垂下的紫藤花不住的荡漾,而荡漾花影中的绿衣女子面前若隐若现,兼之女子本就生的美艳绝伦,此刻,却仿佛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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