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蛊定情
一蛊定情

一蛊定情

五条悟了吗

现代言情/都市异能

更新时间:2023-05-06 21:41:19

【记仇聪明真苗女×外冷内热假酷哥】
身为瓦其寨唯一一个出来上学的小苗女,苗青箩她总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自己。
直到她遇到了左丘懿,一个不怕她蛊的男人。
苗青萝发誓,她本来只是想要金象角,三个月后就跟左丘懿和平分手。
可是为什么三个月后左丘懿拒绝了她的分手申请?
要知道,做苗女的男人,代价是巨大的。
她们就像一束吸血的藤蔓,二十岁以后全靠爱人的鲜血供养来续命。

与此同时,罪恶的废弃工厂,奇幻的红色粉末,诡异的大头娃娃.......
似乎也隐藏着众多秘密
威逼利诱,明捧暗杀,她们到底该如何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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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十九章:离开

第一章:初识

  夏天的风略微送有些燥热,这节是体育课,教室里基本没什么人在,空余风吹着半掩的窗帘影影绰绰的闪着。

  “别招惹后排那个女人哦,我妈说她们那个寨子的女人都是狐狸精,专吸男人血”,是张琪在对他新转学来的小同桌科普。

  小同桌抬眼看了看她,并未做什么表示。

  苗青箩确实很像狐狸精,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眼角稍稍向上吊起,看起来像只娇俏的小狐狸,她的嘴唇很红,让人很有欲望。

  苗青箩是瓦其寨的,瓦其寨寨子的苗女天生美貌,可美貌总是有代价的。

  瓦其寨苗女每个都只能活到22岁,所以都被要求22之前婚配生子。

  当然活下来的方法,也有,寻挚爱之人,用他的血,续命。

  所以从小苗青箩的爸爸便十分虚弱,用自己的血吊着爱人的命。

  传言一来二去。

  外面的小朋友也都被教导,不要和瓦其寨的苗女一起玩,她们爱喝人血。

  所以从幼儿园开始直到出现,苗青箩的朋友就只是一只狗和一大把的蛊虫。

  她现在进了萨其马学校,萨其马是苗疆老祖统一五寨的时候建立的,专收异能学生,学校是校长用自己的法号命名。

  学校里都是各个寨子的异能学生,苗青箩想可能是自己本身性格就不太讨喜。

  苗青箩有些失落,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看向了张琪和他的小同桌。

  出乎她意料的是张琪的话他的小同桌好像并没有反应。

  倒是苗青箩听完张琪的话,坐到了张琪的对面,眉头微微皱起,“张琪,我没有伤害过你,不要这么说我。”

  水汪汪的眼睛里,眼眶都红了些让人看着有些内疚,漂亮皮囊总是有用的。

  张琪楞了一下,之前他们讨论苗青箩,苗青箩是向来不理会的,这次,好像有点反常。

  不过美女小白花的示弱总是好使的。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张琪给鞠了个躬,好像是道歉的意思。

  苗青箩向张琪伸出了伸手摇了摇,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那,握手和解?”

  “嘶,什么东西。”张琪突然被扎了一下,抽着气看了看手上,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苗青箩俏皮的歪了下头,瞳仁像水晶一样,透明而干净,“可能静电吧,我也好疼。”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时候,张琪那个冷淡的小同桌,盯住了她的手。

  自由活动课苗青箩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学生三三两两的团体活动,用手指有节奏地在台子上敲打着,“1,2,3”。

  楼下的张琪肚子开始涨大,很快便像临盆的孕妇一般肚子大的走动道,肚皮上也开始出现若有若先的红色纹路,还有继续涨大的趋势。

  楼下的同学们看着张琪吓得惊声尖叫,疯狂的向外围跑去,张琪像个怪物一般被围在中间。

  “宾果,成功”,苗青箩在楼下满意的向下看着,摸了摸手里那只小虫子的头,笑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装满了星星。

  余晖撒在天边,映起了一片红,今天的晚霞可真美,苗青箩不由得想着。

  她也会生气地好不好,哪有老骂人狐狸精的,而且养蛊总得有试蛊人嘛,便宜他了。

  苗青箩准备开门下去的时候,天台的大铁门另一侧突然一阵脚步声,好像有人上来了。

  苗青箩正想跑路的时候,一阵疾风袭来,她被一颗骨钉在了天台上。

  “解蛊。”啊,是张琪那个冷淡小同桌。

  小同桌长着一张性冷淡的脸,冷白皮丹凤眼,让人不禁怀疑,这样的人,沉溺情欲,眼角发红是什么样子的。

  下手这么利落,肯定知道了是她,苗青箩索性也不装了。

  “你谁呀,小哥哥。”她试图拔了拔,拔不动那颗骨钉钉,蚀骨钉?难道张琪的同桌是左丘人?

  苗青箩内心盘算着,伸手扔了悄悄扔了颗蛊虫在地下。

  左丘懿并没有理她,只是把蚀骨钉加粗了些。

  苗青箩疼的抽气,心里暗暗诽谤,这人怎么心狠手辣的。

  苗青箩很怕疼,但是她的蛊虫快要爬到了。

  外婆说过忍者能成大器。

  苗青箩摇了摇头,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掩去眸子中外漏的情绪,随口敷衍,“无解”

  在蛊虫爬到左丘懿手上的那一刻,苗青箩知道自己完了,白忍了。

  左丘懿顺手掏出来了他袖子里的蛊虫,捏着在她面前晃了晃。

  左丘懿侧头看了她一眼漆黑如深的眼底对上了她的视线,像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还是那副性冷淡的面瘫脸,只是手里不停揉捏着她的蛊虫。

  “我叫左丘懿。现在可以解了吗”,左丘懿不停的蹂躏着手里的虫子残躯,“我无意为难你,张琪是我的保护对象,他不能死。”

  苗青箩感觉自己的宝贝虫虫收到了侮辱,这哪里揉的是虫子,这是分明揉的是她的面子

  瓦其寨一直有句老话,不踏左丘界,不接左丘人。

  左丘寨的人,天生血液特殊,只要左丘寨的人不情愿,她们的蛊一点也没用。

  据说苗青箩的太太太太姥姥就是死在了左丘人的手里,虽说好像是太太太太姥姥理亏在先,想偷人家金象角。

  但是不影响两个寨子不共戴天,不过瓦其寨也奈何不了左丘人,只能和平相处了这数百年。

  通俗点说,要是能打过早打了。

  看着他那张性冷淡的脸,苗青箩忍不住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线,她挑了挑眉,眼睛里闪着叛逆而天真的光芒,冲着左丘懿嫣然一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如果我说不解呢?”

  “苗族蛊,下蛊之人死,蛊虫也会随主而死,那蛊毒自然能解了是吧。”

  苗青箩非常震惊,好一个是吧,杀她都不需要犹豫的吗?

  左丘懿撤回了手,后退一步,一双黑眸看着她,眉梢卡好看的扬起,随即左手结咒,一把刀便摁在了她的脖子上。

  刀很锋利划破了苗青箩的脖子,左丘懿看着伤口有些出神,血液流在她细细的脖子上,衬得她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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