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一身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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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一身恶名

八匹

现代言情/都市生活

更新时间:2024-03-07 21:14:51

穿到恶名昭彰身体里的季玲,解决原主欠下外债后,前有桃花债迫害,后有母亲要拿她换钱。 一念之间,季玲为报恩,闪婚嫁给恩人的孙子——大龄老青年。 婚后的日子,她用一句话总结:我与脸盲症老公鸡飞狗跳的生活日常。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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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连载至第七百五十五章:我们的结局

第一章:偏心的父母

  7月14日。

  顶着毛毛细雨,季玲从解放牌大卡车上跳下来。

  七月中旬,H省的夏天温度不高,又接连下五天的雨,温度骤降。

  一阵风吹来,季玲湿透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她抱紧怀里用塑料布包的包裹,跟在同学身后快步进了旅社。

  北县没有考场,学校租了一辆卡车,拉着参加高考的十八名学生提前一天进了北市。

  学校提前在离考场近的地方找了旅社,一个房间里八张床上下铺,加上校长和老师,包了三个房间。

  “季玲,你不去你姥爷家吗?你妹妹今年也参加高考吧?”田静探出头,往上铺看。

  季玲只回了前面的问题,“明天就考试了,我想再温习一下知识点,考完试再去。”

  “你也够倒霉的,复读两年,又遇到英语总分计入100分。”

  马慧接过话,“是咱们很多人都吃亏。去年英语总分还七十分呢,今年就提到一百分,和市里学校相比,人家初中就学英语,咱们高中才学,在英语上咱们都吃亏。”

  田静和马慧与季玲是一个家属院里的,父母都是农机公司的工人。

  原主心高气傲,觉得姥爷是建筑院的老领导,所以从不与家属院里的人来往,季玲穿过来后,她性子温和恬静,与人相处虽不主动,也没有摆出生人勿进的姿态,田静和马慧接触几次,与季玲也就有了来往。

  三人的谈话引起了屋里其他几个女生的心声。

  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上铺的季玲眼睛盯着手里的书,脑子有些空。

  哪怕穿越到这具身体已经有段时间,有时仍旧觉得像一场梦。

  季玲被车撞死之后,穿越在同名同姓的人身上,从二十世纪新时代女性,变成了为高考复读又复读、闹的全家不得安宁的不孝女。

  而更颠覆季玲三观的是还有几个月高考,原主不想参加高考,想进市建筑院。父亲为她去低头求岳父许家,连家属院也没有进去,淋一天雨生了重病,许家那边也放出话,不许季玲再去许家,原主听了闹绝食,把自己闹没了,季玲这时穿了过来。

  季玲是个务实的人,她坚信不管在什么年代,读书能改变命运,穿过来这些日子,她不在意季母的无视,利用最短的时间,将书本上的东西捡起来。

  说起来她是八四年高考文科状元,八三年的高考题她印象深刻,况且她大学毕业后创办的就是高考培训学校,书本一直也没的扔下过,又有半个月时间让她准备,自是不紧张。

  晚上,校长和老师带着他们十八个学生去了旅社旁边的饭店吃的牛肉面,饭后又去考场外面熟悉一下,便早早回旅社休息。

  83年高考三天,第一天上午语文,下午化学地理,和季玲复习的知识没有差错,第二天上午数学,下午政治生物,季玲觉得在政治那方面会丢点分,最后一天上午物理历史,下午英语,这些她轻松考过。

  她和田静一个考场,两人结伴往外走。

  高考完了,大家这才敢讨论答案。

  田静一脸菜色,“英语第七大题按所给汉字,用英语完成各句,我一个也没做出来,第八大题阅读填词,我也是蒙的,第四大题句型转换也不行,第一大题按元音....”

  马慧也跑了过来,与田静一起讨论。

  这时,季玲听到有人喊她。

  青年男子站在街道对面,上身穿一件白色衬衫,衣袖挽起来,配上蓝色的卡其裤子,脚上穿着绿色胶皮鞋。

  打量完穿着,她目光又落在对方脸上,方脸大眼睛,长相还算英俊。

  但,不认识。

  “季玲,是你大哥。”身旁的田静和马慧认出了对方。

  季玲:.....

  ————

  二十多分钟后,高考学生散去,兄妹两个仍旧站在季建华刚刚等人的马路边上。

  “我出差今天中午才回来,爸之前往厂子打电话我没接到。”季建华先解释了为何这时才出现,他语气冷淡淡,“我今天正好要回家一趟,你东西在哪?一起走吧。”

  季家三个孩子,季建华是老大,今年二十三岁,在金属修配厂修车,季玲是老二,下面还有一个十九岁的季可,三岁时就养在外公家。

  原主掐尖强势,又没事总作妖,季建华更喜欢养在城里外祖爷家懂事的二妹。

  人在市里上班,作为家里的长子,家中的事自然不会瞒着他。

  所以说兄妹两人的感情并不太好,甚至遇到事情,季建华不问缘由直接站在二妹那边。

  季玲变相拒绝,“大哥,校长说大家要一起去拍毕业照,然后坐卡车一起回去。”

  季建华仍旧道,“那我等你拍完照一起走。”

  “行吧。”季玲没再多反驳。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不喜欢她,还这么坚持同行,但季玲也没有多问。

  之后,季玲带着大哥一起与众人汇合,毕业照是去隔着一条街的照相馆拍的,校长和老师坐在中间,两边是女生,后排是男同学。

  拍完后,关系好的同学有单独拍照的,季玲和同学关系不近,只与马慧和田静合拍一张,等交钱时,季建华在那边已经代季玲交完了。

  季玲心想这个大哥虽然和她感情不好,但是还算有大哥样,也算行吧。

  从家里出来时,季父塞给季玲十块钱,去掉住旅社每天一块钱,牛肉面六毛一碗,早餐一个包子一碗豆浆三毛,三天花了四块五,如今她兜里还剩下一块五毛钱的“巨款”。

  要知道季父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八块六,季玲出来考试三天给十块钱,已经算是很多钱的,这次出来的同学有些条件不好的,都是自己带的干粮,除了住旅社,一分钱也没有花。

  季玲叹气,看来在什么时代,挣钱都是大事。

  她一声叹息,季建华误会了,“考的不好就算了,钟表厂那边今年招工,你高中毕业考进去也容易。”

  “到时再说吧。”季玲敷衍一句,没做多解释。

  季建华开的是厂子里的车,他在厂子虽然是修车的,多是跑外地很辛苦,出差的时候又多,这次回家和厂子里借车,厂子也同意了。

  北县不大,四条街,季父在福和农机经销公司跑销售,所以季家住在经销公司后面的福和家属院。

  下午五点多从市里往县里来,兄妹两人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季玲走了最后,前一秒还听着许芳和儿子说话“建华回来了”,下一秒气氛就变了。

  只听‘吧嗒’一声。

  季玲抬头。

  许芳重重将高粱编的扫把扔在门口,狠狠瞪了她一眼,扭身进了屋。

  “你妈今天在商店和顾客吵了几句嘴,心情不好,不对针对你们。”听到动静的季父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炒菜的铲子,笑呵呵的招呼着儿子和女儿进屋,“小玲,快进屋,爸给你做了红烧肉。”

  看到季父用一句‘你们’,粉刷太平。

  季玲想起了自己的人生,同样是偏心的父母,好在这个家里还有一个真心疼原主的人。

  季家是三间房,中间做厨房,两边各一卧室,不过季家儿女大了,还在后面隔出了小北屋给儿女住,其中有一间就是季玲的。

  而前面的正屋,东屋季勇夫妇住,西屋留给不常回家住在许家的小女儿季可。

  房子不隔音,关上门,仍旧能听到前屋许芳说话声。

  “我就说不能惯,越惯越不像样,高考复读两年,马上要考试又闹着进文工团,你爸这些年也没在你姥爷面前低过头,为了她头一次上门求人,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在家属院大门口淋一天雨,我们脸都丢尽了,想一出是一出...你看她今天回来不闹不吵,不用问也能猜到没考好。”

  “妈,你也别生气,我看经了此事,玲子懂事了许多。”起码一路回来,季建华观察发现了这点。

  “算了,提起她我就生气,她就是来讨债的。”儿子几个月才回来一次,许芳也不想闹惹怒了那个小阎王,弄的的家里又吵又闹的,拉着儿子打量起来,“瘦了,出差没休息好吧?不行和厂里说说,以后出差让别人去。”

  “妈,出差挺好,能看到外面世界,你不知道南方发展的有多快,你看看我给你买了啥回来。”

  “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南方便宜,我一个月工资。”

  “乱花钱,你上班多辛苦不知道,妈年轻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以后不许再买。”

  “这几次出差我和同事还倒腾些东西回来,转手卖出去,现在我手里有钱。”

  等一家人吃晚饭时,季玲就看到了许芳无名指上的金戒指。

  不过因为她的出现,许芳的脸又绷了下来。

  季玲对原主的家人没有感情,所以他们的态度,也影响不到她,她安静的吃着饭,等上大学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季家,然后过自己想过的小日子。

  “多吃点肉,你爱吃甜口的,特意多放了糖。”季勇将一块红烧肉放在女儿碗里。

  “谢谢爸。”季玲笑笑。

  饭后,季玲帮着季勇收拾完桌子,打算回自己的小屋,却被季勇喊到了东屋。

  这是有事要说,不然季勇不会让她和许芳多呆。

  一家四口坐好,许芳开口道,“这几天你准备一下,拉链厂在招工,你高中毕业,考个厂里文职没问题,上班后安心工作,别在想些有的没的。”

  老生常谈,穿过来半个月,季玲每天都能听到这样的话,她不想多说。

  处理方法也简单,一个字:拖。

  便又像往常一样不咸不淡的说道,“到时再说吧。”

  许芳被气的脸黑了几分。

  她出身知识分子家庭,又受过高等教育,年轻时因嗓音甜美随许母在市文工团做了歌唱家,为人温柔,纵然再不高兴,也不会骂人。

  当年,许芳下乡演出,相中长相英俊的季勇,可季勇只是个普通工人,许芳父母不同意,她为此与父母断绝来往,从北市嫁到北县这个小县城,北县的百货商店招工,她考进去做了售货员。

  原主长相融合了父母的优点,清纯干净,偏一双丹凤眼又像永远蒙着层水雾,声音更随了许芳。

  原主之前性子掐尖强势,便也让人忽略了她的嗓音,季玲穿过来后,她性子本就温柔恬静,如此一来,说话声音也变得甜美软糯,笑时嘴角还带着两个小酒窝,带着一股子憨憨的可爱。

  以前掐尖强势,母女两个水火不容,如今是吵不起来,许芳只觉得心里的邪火更旺。

  最后愣是憋出一句粗话来:滚。

  结束了今晚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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