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火与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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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火与Q

吴比清心

现实/人间百态

更新时间:2024-03-04 09:29:59

怀揣梦想,过程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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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分钟前·连载至回家

童忆

  他的一生,自十六岁那年,改写了。

  我叫阿火。打小在一个小山村长大,爸妈没有出去打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但我有点孤僻,不怎么爱说话。

  山村的清晨,被鸡鸣声唤醒;接着每家每户的屋顶飘散出炊烟,大家忙着做完早饭吃了,趁着天凉快,去农忙;一天之计在于晨,等中午太阳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时,再优哉游哉地回到家中做午饭;在那段从田地间归家的途中,是很开心的时光,虽然不长;中午吃完饭,小憩一会儿,待下午太阳稍许累了,再优哉游哉地去田间地头劳作;只等黄昏来临,大人们背着背篓挑着桶,小孩玩弄着锄头走往回家的羊肠小道上,前面有一只大黄带路,亦或是小黑、小白和小花。它们陪伴着小孩儿一起成长。

  大人、小孩儿的脸上都洋溢出朴实的开心、幸福的样子,那是专属于乡野的景象,也是只有乡野才有的画面。

  跟着我的那只,我给它起名【花儿】,它的全身是黑白相间,这是它名字的由来。(惊讶)噢对了,它还是一个女孩儿的,从小就在我家,伴我成长,给我难忘的欢乐。待我长大一些时,它生了一窝【小花儿】,有四、五只。待那几只小花儿长大一些时,它们跟着它们的妈妈四处游玩,那个场景,我不曾忘却。

  有一天,赶集。“花儿”带着“小花儿”们去了马路上游玩,路上行人很多,被行人悄无声息地带走了。几天后听爸爸说,说是被不远处寨子的人带走了。我忧郁了一段时间。它们在的时候没有发觉,直到它们的离去,我才惊觉,我家里少了什么?它们就那样地离开了我,那么的悄无声息,那么的毅然决然,那么的……

  春耕、夏种、秋收、冬藏,年复一年。在半坡、在田间地头、在深林旁和竹林边上演绎着。

  春天忙着耕田犁地,小孩儿在自顾自地玩耍,放着风筝。

  夏天忙着播种,小孩儿会做把种子丢进田地间,大人们用锄头打好的一个个小窝里的小事儿。

  秋天站在马路边,看地里一片片、一排排的庄稼,生机盎然;田间则是一片金黄色,美不胜收。

  冬至。田间地头穿上了白色的大衣。小孩们在打雪仗、堆雪人儿。大人们在忙着他们的事。

  很小的时候,我总是喜欢跑到别人家去玩,不待在家里。别人家去干活了,我也跟着去。

  经常去我堂哥家,于是经常和堂哥去干活。饭也在他家里吃。堂哥去哪儿都喜欢带着我,他们俩相差四岁左右,堂哥是家里的小儿子,上面有三个姐姐,大姐、二姐已嫁人,三姐和他作伴,但堂哥总是和我玩,毕竟男孩和男孩都是好动的,玩得起来。

  二、三年级和同学们还有儿时的玩伴一起玩弹弹珠、打纸板,选房子,捉迷藏,每天都是开心的,有时打弹珠输给了其他玩伴,就苦练技艺,吃完饭就开始练起来,作业常常忘记写,等第二天早上起床了,再慢慢赶。说到赶作业,我与别人不同,我时常把作业拿到我家上面的人家厕所旁的一块石板上赶。那户人家是寨子里面辈分最大的,他们家和我年龄一样的孩子叫(涛涛),我得叫他叔叔,我是他的侄儿。他叫我的爸爸呢,叫哥哥,和我爸爸一个辈分。在我小时候的记忆中,记得有好几次去找他玩,都被他妈妈制止了,他妈妈对我说,你自己去玩吧,涛涛要写作业。

  他妈妈管得很严,于是阿火就自己去找其他玩伴玩去了。后来涛涛一家就搬到街上去了。

  不得不说,他们家的房子盖的很漂亮,整体是用木板结构,地上是水泥地,他们家睡觉的房间是铺的木板,我们那个寨子大部分人家里都是这种结构,但他们家走廊上铺的是一大块、一大块的石板,都是一整块、一整块的。看着就很舒服。而那时候我们周围的几户人家的走廊,都是天然的。阿火的家在涛涛家的左侧十点钟方向。

  他们家院子边上还种着一些花儿,那种花很好看,一簇一簇的,一朵花是一个圆形,和牡丹一样,颜色是青绿色,花名叫绣球花。和花并排一起的是一颗不大的水梨树和一方磨石,供磨刀用、一颗李子树和四棵大梨树。那颗不大的水梨树在绣球花的左侧,和绣球花相隔半米,而李子树在绣球花的右侧,相隔一米。第一颗大梨树在李子树的右侧,间隔半米。那颗大梨树每年都能结好多果子。而最右边的三颗梨树下是我另一个伯伯家,每到梨子自然脱落时节,我伯伯家的瓦片都被砸得稀碎,苦不堪言,一到下雨天屋顶就漏雨。自从涛涛他们家搬走后,每每到了梨子成熟了,我们小孩儿就高兴坏了,站在梨树下面,捡起石头就对准梨子砸。砸下来就跑过去捡。

  有时候要看运气,力度和准度。运气不好时一个也砸不下来,白费力气,但那个时候,正值年少时期,精力旺盛,砸不下来,继续砸,直到把梨砸下来,吃了才罢休。

  儿时无忧虑唯望长大后

  吃喝拉撒睡日子悠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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