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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11

  “国家危亡,我怎能置之度外?”

  单薄的长衫,瘦削的背影,笑容明媚却苍白,林佩玖红了眼眶,她懂得他的一腔孤勇,懂得他的坚持,***先生走了,但是信仰还在。

  她多么渴望和他一起站在人群中央一起战斗,现在却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绝望也执拗地坚持。

  再见季琼已经是1929的秋天,距离上次分别已经过了整整七年。季琼穿着灰白色的长衫在演讲,却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颜色,她只需一眼就能认出。季琼在讲马克思,讲共产主义,岁月在他的脸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他还是温文尔雅的文人模样,眼神中却多了坚毅。他瘦了很多,本来就单薄的身影现在连长衫都撑不起,她看着,心不自觉地疼了一下。

  林佩玖挤在人群中听季琼讲了一个小时,直到人群散去,她还站在原地。

  季琼走过来,向她伸出手:“好久不见,佩…顾夫人。”

  林佩玖本能地退了一步,微笑着向季琼点头致意:“先生。”

  季琼收回手,扶着前额,一时语塞。

  倒是林佩玖先开口:“先生可以一起喝杯咖啡吗?”

  她已经失去了牵他的手的机会,不想再错过一杯咖啡。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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