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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7

  成人礼结束,林佩玖质问父亲为什么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给她定亲。一向疼爱她的父亲,板起脸,一字一句刺痛她的心:“我是你父亲,我有资格替你决定你未来的人生。”

  林佩玖和父亲说不清,丢下一句:“我死也不会嫁顾城。”

  林佩玖跑出家门,在街上晃了很久,季琼现在应该在上文言课,她不知道她以怎么样的方式出现,又怎么面对季琼。

  林佩玖趁着放学时拥挤的人潮,牵起季琼的手。她鼓足了多大勇气,却只换来季琼的冷言冷语。

  她不是不怨季琼的,如果不是他姗姗来迟,她可能会比父亲更早一步宣布,也许顾城就会知难而退。如果顾城拉着她的时候,季琼不转头就走,而是把她从顾城手里抢回来,也许现在订婚的就是他们两个了。

  而她又有什么错呢?都是父亲替她做的决定,是顾城无理取闹。

  她还是有错吧,毕竟一切因她而起。

  林佩玖长舒一口气,伸手去挽季琼的胳膊,却被季琼一把甩开,他说:“林小姐请自重。”语气冷淡疏离。

  8

  那日之后,顾城经常找林佩玖,无论学校还是家中,总是能看到顾城的影子。

  林佩玖知道自己拗不过命运,她始终只是一个女子,她的骄傲,她的叛逆,她的任性,不过是有人替她受着。

  那日,她拉着季琼的手穿过人海时被顾家的仆人看到了,顾城知道后,嫉妒地发狂,找到林佩玖,把她逼到墙角,用手抵着她的肩,本就凌厉的眉眼写满了怒火:“别说你父母都同意了这门婚事,就算他们不允,凭林家现在的处境,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林佩玖忍着肩膀的疼痛,眼神坚毅望着顾城:“顾公子,林家的事不用您说,我嫁与不嫁也不用您决定。”

  林佩玖嘴硬,心里却发虚。她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长辈都宠她,同辈都敬她,她恃宠而骄,她肆无忌惮,她所有拥有的一切都是父亲是林家强大的背景为她撑腰。

  她以为林家会永永远远昌盛下去,她就可以做一辈子的公主,被人疼,被人宠。现在顾城告诉她林家衰败,就意味着她将失去骄傲的资本。

  但是父亲从未与她提起,她不相信。

  林佩玖去找了父亲。

  林佩玖仍然记得高傲的父亲低着头沉默半天,最后露出无奈的苦笑:“佩玖,爹对不起你,但是爹也是没了办法。”

  林佩玖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下,无力地垂下眼睑,从背后抱住父亲。

  林佩玖开始和顾城约会,努力地扯出别扭的笑。

  顾城倒是很开心,每次牵着林佩玖的手,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林佩玖苦笑:“顾公子何必,强求来的真的会让你满足吗?”

  顾城牵起林佩玖的手在放在心口:“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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