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步之首卷
只差一步之首卷

只差一步之首卷

H菡萏花开D

现代言情/婚恋情缘

更新时间:2023-05-25 17:41:04

一念这差,错失十年,这十年就像孕育生命,瓜熟方能蒂落。如果没有十年相念,又怎会珍惜今日的相守,这就是因缘,这就是我们的姻缘。
目录

1年前·连载至第三十章 老娘明察露马脚 理不清情愫心里烦

第一章 成都街头巧相遇 是天意还是心意?

  被几只喜鹊叽叽喳喳的叫闹声吵醒之后,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久违的睡到自然醒,让心情格外的舒畅,拉开窗帘,一缕柔和的光照进房间。秋天是BJ最美的季节,阳光明媚,舒服却不会像夏天那种炙热,让人觉得过火。

  这是离职一个月后的周末,我似乎开始享受这种慢节奏的日子,而在BJ这样的城市更显得奢侈。不急于找工作,甭管什么加班,甭管什么”升级打怪“,一切都是狗屁,似乎在心里还有些未了的念想,何不趁这个空档期去一一完成,何必再去感叹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对,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迟到了十年的旅程。

  拿起手机,找到某程APP,轻车熟路的订了机票,订了酒店,订了接机的车,接下来开始收拾行李。至于攻略不必太在意,或许早已了然于心,在心里都走了无数遍;或许到达那个城市的动作,脚踏实地的踩在那片土地的时刻便已经是最完整的攻略。一切收拾妥当,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舒了口气,坐等启程。

  电话铃声响起,出租车师傅很礼貌的告诉我他已经到达了楼下,我应了声好提起行李箱准备下楼。出门前又环视了一遍房间,确认电闸等安全设施都关闭,视线最后落在了床上,拉了一起刚刚坐皱的床单。这是神经大条的白羊唯一比较处女座的地方,也算是我的小矫情,出门前必须一尘不染。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返回屋内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Chanel NO.5 放进包里,不觉中露出一丝傻笑。这款平时很少用,虽说是众星追捧的经典款,但是太过于咄咄逼人,我不太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算是比较“另类”的姑娘。

  飞机落在成都双流机场已经是23:40分,我打开手机联系到接机的师傅,一切都非常顺利。到酒店大经半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大半的路段的是被夜色笼罩着,一点薄雾,很安静,不像BJ那么灯火通明。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已经接近凌晨,我独自一个竟没的一丝一毫的恐惧,不知道是因为多年在外奔忙习惯了这种四海为家,还是因为这个城市原本就给我的归属感。就在我这胡思乱想的之际,一个急刹车把我从神游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惯性的冲撞让我即刻清醒。只见一辆时速大概在200迈以上的跑车在眼前疾驰而过,瞬间不见踪影,司机师傅惊魂未定的一边用方言说一些脏话,一边重新启动车,可是试了多次之后再也打不着火了,他下车打开前盖想一查究竟,我也跟下车好像能帮上忙,其实我要是不裹乱的话就已经是最佳搭档了。

  下了车,我环顾四周,这是一座立交桥下面的十字路口。成都的夜,静的有点怕人,除了没有BJ的灯火通明,同样也没有BJ的车水马龙,偶尔有一辆车驶过。我把围巾重新扎了一下,不觉感到一丝凉意,随之而来的是半点恐惧,想到了那年京效事件,就是在一个人烟稀少的路段一个法大的学生被害了,我这异地他乡的还闹个客死街头无人问,岂不是更惨,想到这里竟打了一个寒颤。甚至开始嘲笑自己,跟人家学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还图便宜买什么夜航,真是脑子里和浆糊了,理想很丰满,现实是不是很骨感?整个碎一地,本想着体验小桥流水人家,结果变成了“断肠”人在天涯。

  “师傅,我们离酒店还有多远?车多久能修好?”我越想越害怕,环顾四周有点焦急的问司机师傅。

  “这个可说不准,我也想赶快修好免得耽误赚钱。”司机师傅操着一口半熟的普通话更增添一分我的焦虑。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师傅说:“姑娘,实在对不住了,车修不好了,我找了拖车来,你自己想办法吧,这一单我不收钱了。”我听了这话欲哭无泪,不收钱管毛线用啊,我倒是想付你双倍价钱你给我送到酒店是真的,可此时说再多也是没有毛线用的。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理智,用东北土话讲就是火上房都不带着急的,虽然很多时候大家都是在拿我的优点砸挂,但此刻骂街带来的后果除了自损八百之外别无他用。看着拖车缓缓拖走了受“惊吓”的出租车,我拉起箱子移到路边,努力让自己平静开始想辙。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接近两一刻,我已经再没有勇气叫出租车,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早已经波涛汹涌,心里感激着刚刚那个司机师傅,心里只有他受惊的爱车,而留了我的“全尸”。虽然心里有点纠结,来了原本也没想联络他,但是因为意外凌晨2:15被晾在了成都的街头,我再三犹豫之后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诸葛君,你还没睡呢吧?我打的车坏了,不知道自己在哪,你快来接我,我定位给你。”我因为紧张语速很快,根本也没有给他留气口,一气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虽然有求于人但依然理直气壮,虽然很久不联络,但我知道这是可以为我上天揽月下九洋捉鳖的人。

  “你终于来成都了,你等我,速到。”电话另一端毫无睡意,不知道他是一直都没睡,还是因为接到我电话显出的亢奋,但我明显感到语气里一种毫无掩饰的心花怒放,或许这句话他在心里已经练习了很多很多年,练习了很多很多遍,想对我说很多很多次。没有为什么,没问为什么来成都,为什么没有先联络他,没问怎么这个时间联络他,没有半句废话。然而越是这样,我越是歉意倍增,虽然电话中的语气充满了霸气。

  诸葛君,这是我对他的专属称呼,他说要有别于他人并且听起来很儒雅,不讨厌一切俗气的人与事物。他全名叫诸葛璋,是我的前男友,是从笔友演变的,笔友这个词听起来就好悠远。我们认识差不多十六年了,但从未见过面。他说的速到估计是龟速,这样说并不是因为他是慢性子,而是他出门前的步骤是一样也不能省的,任何时候。此刻他应该是放下了电话打开空调,要先冲个澡,冲澡的时间根据事件轻重缓急来订,今天事件的重要程度应该是特一级,但是情况特殊估计冲澡的时间在5分钟左右,从浴室出来吹头发,然后涂身体乳,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会喜欢水蜜桃味儿的体乳;接下来给脸搽香香;打开衣柜从里到外的搭配......当年的场景像按了倒退键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

  “我们见面我准备穿暗条蓝灰衬衣,黑色直管西裤以及最我得意的深蓝色的竖领高腰夹克,这件夹克是今年的经典款,尤其喜欢它的小管衣袖设计,既体现了纪梵希中性化的设计新风格又不失优雅的传统。香水要用GUCCI-NOBILE,只有NOBILE才配得上我的气质,另外它前段很招摇,当我接到你的时候味道刚刚适中,清爽而不腻。见我的丫头皮鞋要能照见人,镜片要晶莹剔透,最后正一下皮带头,这是这套深色系中的一抹亮色。戴好表就可以出门了......”我脑子里正演“电影”突然被一个声音惊了一下,立马回过神来。

  “丫头,这大半夜你是闹哪样,你不带表的嘛?这都几点了?”说话间我转回头看到了刚刚脑海中的那个斯文的绅士已经走到近前。

  “表,你没带表吗?”因为刚刚正好想到表的时候被他打断,于是就直接顺势“装疯卖傻”的和他抬杠,他又不能奈我何。中段的NOBILE果真撕掉了它的骄傲,一股很清爽柑橘味夹杂着迷迭香在空气中散开,我已经没有了一丝困意。他从梦境中走来,就这样毫无预见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吓傻了,我来了不怕不怕哈,快,来抱抱。”说话间抓起我的手直接把我揽到怀里,没有千山万水和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的的阻隔。我本想只是个礼仪性拥抱,轻轻俯过身去,可没想到他却把我整个人揽在怀里。我试图想挣脱,可已经被带着柑橘香的一股热浪完全包裹,瞬间驱走了全身的寒意,他紧紧地抱着我,好像一松手我就会飞了一样,这时忽然觉得被一个东西轻轻地咯了一下不太舒服。

  “你轻一点儿,钥匙咯到我了。”我再次试图换一种挣开的方式。

  “你忘了优雅绅士的三大标识,我钥匙从来都不带在身上的。”他俯首低言,话音未落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刹那间臊的面热耳赤,顿时觉得心如鹿撞,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了心脏,从里酥到外。他轻抚我的后背,脸徐徐地向我靠近,他鼻息急促使我心跳的更快。

  此刻不跑等待何时,我向下一蹲,从他的臂弯中脱了出来,跑到车旁,朝他坏笑。他转回身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你呀,还是那么皮。”我得意的冲他吐了一下舌头,我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肆无忌惮的像个孩子。

  他帮我把行李装上车,我们都坐定后,他似乎还没有忘了刚才那茬儿,抓起我的手,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道:“别去酒店了,咱们回家吧。”在眼神中我看到了坚定,没有半点玩笑之意。回家,从下飞机那一刻我就觉得自己回家了,没有半点的陌生,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城市。从那一个热烈的拥抱我便可感知,虽然时过境迁,十年我们的心意都没有变,更难得的是我们还有相拥的理由,然而我心里却依然隔着千山万水,就像当年一样。

  “我还是回酒店吧。”我把脸别向窗外,不敢看他失落的眼神,也不想让他看到我脸颊划过的泪痕,但却把手指插到了他的五指之间,抓得更紧了,一路都没有放开。

版权信息